啊,我就天天在车里说,今天赚了多少钱,明天又接了啥大活儿,馋死她!至于追踪……”
他看向广成子:“广成子,你那‘辨灵散’还有没有?多撒点在车里,能不能挡住那咒术?”
广成子挠挠头:“应该……能吧?不行我再加点朱砂,保证让她啥也听不见,啥也找不着。”
“这还差不多。”沈晋军满意地点点头,“反正车是我的了,想咋折腾咋折腾。70多万呢,不用白不用。”
他看着被厚布盖起来的坦克700,心里突然有点期待。
司徒静琪,你到底想干啥?
不管你想干啥,这坦克我收下了。
以后有机会,再跟你算算这笔账。
沈晋军转身往院子里走,石桌上的鸡汤还冒着热气,香味依旧诱人。
“来来来,喝酒喝酒!”沈晋军拿起酒杯,“别让一辆车影响了好心情,今天咱只庆祝,不想别的!”
夕阳的余晖透过老槐树的叶子,洒在每个人脸上,院子里的笑声又响了起来。
至于那辆盖着厚布的坦克700,就像个沉默的秘密,静静地待在角落里,等待着被揭开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