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明显然也没想到沈汉炎会控火,愣了一下,随即从怀里掏出更多符纸,接二连三地往沈汉炎身上扔。有黄符有黑符,有的炸出火星,有的冒出黑烟,看着还挺热闹。
沈汉炎不慌不忙,手里的火苗像有生命似的,自动挡开那些符纸。碰到火星的符纸直接被点燃,碰到黑烟的符纸则被火苗烧得干干净净。
“就这?”沈汉炎往前迈了一步,火苗突然暴涨,像条小蛇似的缠向了明。
了明吓得赶紧后退,从腰间解下串佛珠,往火苗上一甩。佛珠碰到火苗,发出“滋滋”的响声,居然没被烧坏,还把火苗挡了回去。
“有点意思。”沈汉炎挑了挑眉,收回火苗,重新揣好打火机,“看来侯尚培没把你当废物养。”
“彼此彼此。”了明喘着气,握紧手里的佛珠,“黑月会的隆文市负责人,居然藏着这么一手,残雪风知道吗?”
“不该问的别问。”沈汉炎弯腰捡起公文包,拍了拍上面的灰,“再给你一次机会,滚还是不滚?”
了明咬了咬牙,突然往地上一跺脚。他脚底下的地面居然泛起一层黑气,像水波似的往沈汉炎那边蔓延。
“这是……地缚阵?”广成子惊讶道,“这和尚还会阵法?”
“看着像低配版的。”广颂子摇头,“威力不大,也就困住普通人。”
果然,沈汉炎只是往旁边挪了一步,就躲开了那层黑气。黑气落在地上,只留下一圈淡淡的黑印,过了会儿就消失了。
“玩够了吗?”沈汉炎的语气冷了下来,“没玩够,我陪你玩玩。”
他话音刚落,人突然原地消失了。
了明一愣,刚想四处张望,后颈突然被人拍了一下。他吓得赶紧转身,却没看到人。
“在这儿呢。”沈汉炎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了明猛地回头,还是没人。就在他分神的瞬间,沈汉炎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拳打在他肚子上。
“唔!”了明疼得弯下腰,像只煮熟的虾米。
沈汉炎没停手,抓住他的僧袍领子,把他往旁边一甩。了明“砰”的一声撞在墙上,滑落在地,半天没爬起来。
周围一片安静,连掉根针都能听见。
沈晋军嘴里的瓜子壳忘了吐,眼睛瞪得溜圆:“这么能打?他以前是不是练过散打?”
广成子也看呆了:“这哪儿是练过散打,这速度,我怎么感觉比我师叔云游子都快。”
沈汉炎走到了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现在滚,还来得及。”
了明挣扎着爬起来,吐了口带血的唾沫,眼神凶狠:“想让我滚?没门!今天要么你死,要么我死!”
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个黑布包,扯开绳子,里面滚出几颗黑色的珠子,落地就炸,冒出浓浓的黑烟,把他整个人都罩了进去。
“想跑?”沈汉炎冷哼一声,正要追,黑烟里突然飞出一把匕首,直刺他的面门。
沈汉炎偏头躲开,匕首擦着他的耳朵过去,钉在后面的树上,柄还在嗡嗡作响。
等黑烟散去,了明早就没影了,地上只留下一滩血迹和几颗没炸开的黑珠子。
沈汉炎走到树前,拔出匕首,看了看上面的血迹,又抬头往远处看了看,没追。
他把匕首揣进公文包,拍了拍身上的灰,转身就走,好像刚才啥也没发生过。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街角,周围的人才敢出声。
“我的天,刚才那是啥?拍电影呢?”
“那和尚是不是练过?咋跑那么快?”
“还是那个戴眼镜的厉害,一拳就把人打飞了!”
沈晋军这才回过神,把手里的瓜子壳一扔,拍了拍大腿:“过瘾!比看UFc还刺激!”
广成子也点头:“没想到沈汉炎这么能打,以前真是看走眼了。”
“他刚才用的是啥步法?跟闪现似的。”沈晋军摸着下巴,“回头我也练练,说不定能躲过涂晨亿的燎原符。”
叶瑾妍:“你先能躲过门口的门槛再说吧。”
广颂子突然指着对面:“你们看,了明的摊子还在那儿。”
众人看过去,只见那断了腿的折叠桌,摔碎的罗盘,还有掉在地上的小旗子,乱糟糟地堆在那儿,像个被遗弃的垃圾场。
“要不要去捡点东西?”广成子搓了搓手,“那罗盘看着是老物件,说不定能卖俩钱。”
“捡啥捡?”沈晋军瞪了他一眼,“没看见上面还有血吗?多晦气。再说了,指不定是沈汉炎故意留下的圈套。”
“那咋办?就这么看着?”
“不然呢?”沈晋军摊摊手,“等会儿清洁工来了,自然会收走。咱还是赶紧回屋吧,万一沈汉炎又回来,看到咱在这儿吃瓜,说不定连咱一起打。”
这话倒是提醒了众人。刚才光顾着看热闹,忘了沈汉炎也是黑月会的人,跟他们可不是朋友。
几人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