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晋军正想说啥,突然看到店门口站着个人,赶紧闭嘴。
是个女人,穿着淡紫色的连衣裙,头发挽成个髻,插着支玉簪,看着三十多岁,气质优雅,就是眼神有点冷。她身后跟着个年轻男人,西装革履,长得挺帅,就是表情严肃,像个保镖。
“请问,这里还算命吗?”女人开口,声音挺好听,带着点疏离感。
沈晋军赶紧把桃木剑藏到身后,堆起笑脸:“算!当然算!大师刚去上厕所了,您稍等……”
“不用了。”女人扫了眼店里的狼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这里的大师不太行,连自己的店都保不住。”
她转身要走,那年轻男人突然开口,声音低沉:“风舞轻荷大人,要不要处理一下?”
“不必。”被称为风舞轻荷的女人淡淡道,“两个小角色而已,犯不着动手。”
两人说着就要走,沈晋军突然想起啥,脱口而出:“你是黑月会的?”
那年轻男人猛地回头,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来:“你说什么?”
沈晋军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刚想嘴硬,叶瑾妍的声音突然在他脑海里炸响:“是瞿浩宸!黑月会金组组长!快跑!”
沈晋军哪敢迟疑,拉着广成子和广颂子就往外冲,连桃木剑的剑鞘掉在地上都没顾上捡。
跑出老远,沈晋军才敢回头,见那俩人没追上来,这才扶着墙喘气:“吓死我了……金组组长?黑月会咋这么多组?”
“火组、金组……这是要凑齐五行啊?”广成子也心有余悸,“那女的叫风舞轻荷,听着像代号,不知道是啥来头。”
广颂子比较冷静:“他们来找那俩和尚,肯定有事。说不定黑月会和往生阁也有勾结。”
“不管有没有勾结,咱先溜。”沈晋军拉着他们,“回去找圈圈姐,这事越来越复杂了。”
一路狂奔回流年观,沈晋军一进门就瘫在椅子上,灌了半瓶水才缓过来。
消失的圈圈正在葡萄架下喝茶,见他们这模样,挑了挑眉:“被狗追了?”
“比狗可怕多了!”沈晋军拍着胸口,“我们去‘铁口直断’找那俩和尚,没想到他们挺能打,没打过。更吓人的是,碰到黑月会的了!金组组长瞿浩宸,还有个叫风舞轻荷的女人,长得挺好看,眼神跟冰锥似的!”
“金组?”圈圈放下茶杯,“看来残雪风是真打算对横江市动手了。”
“啥意思?”沈晋军凑过去,“难道不止金组和火组?”
“你以为黑月会就一个火组?”圈圈瞥了他一眼,“他们按五行分的组,火组、金组,还有木组、土组、水组,每组都有组长,各司其职。”
沈晋军听得直咋舌:“这么大阵容?那他们组长是不是按金木水火土起名?比如火组叫阿火,金组叫阿金?”
叶瑾妍的声音从剑里传来:“别傻了,人家有正经代号。火组涂晨亿你不是见过吗?看来吗,这个金组瞿浩宸,也是狠角色。”
“那木组土组水组呢?”广成子好奇,“是不是也在横江市?”
“不好说。”圈圈摇摇头,“黑月会做事隐秘,上次许馥妍不是说黑月会暂时退出横江市吗?怎么又回来了!看来,这哥瞿浩宸跟着那个风舞轻荷出现,估计是有大事。”
“那个风舞轻荷是谁?”沈晋军追问,“看着不像黑月会的人,瞿浩宸还叫她大人,听着挺厉害。”
圈圈的眼神沉了沉:“这个名字我没听过,道上也没这号人物。不过你以前不是和我说过,风行者提到的黑月会高手中,除了许馥妍还有个神秘女人吗,会不会就是这个人。风舞轻荷,这个名字听起来不像玄门,也不像邪修,更不是妖精……”
“难道是外星人?”沈晋军脑洞大开,“鬼都有,来个外星异能者也不奇怪吧?”
“你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吧。”圈圈没理他的胡说八道,“侯尚培的人在盯着你,黑月会也在找你,现在又冒出来个神秘女人,你这金土命格,真是块香饽饽。”
“我可不想当香饽饽。”沈晋军哭丧着脸,“我只想卖卖符,敲敲电子木鱼,偶尔赚点外快,娶个……呃,养活好我的剑灵老婆。”
叶瑾妍冷哼一声,没接话。
广颂子突然说:“那个风舞轻荷去找了空和了尘,会不会是想合作?”
“有可能。”圈圈点头,“往生阁和黑月会虽然是死对头,但在对付你这件事上,说不定能暂时联手。”
“那我不就成夹心饼干了?”沈晋军欲哭无泪,“左边是往生阁的和尚,右边是黑月会的杀手,中间还有个不知道啥来头的神秘女人,这日子没法过了!”
“要不……”广成子搓了搓手,“咱跑路吧?去隆文市投奔知命堂,玄通道长不是挺待见你的吗?”
“跑啥!”沈晋军猛地站起来,“流年观是我家,凭啥我跑?要跑也是他们跑!再说了,咱有圈圈姐在,怕啥?”
他转向圈圈,笑得一脸谄媚:“圈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