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瑾妍的声音顿了顿,“就是那种迟到一秒都扣钱的,透着股刻薄劲儿。”
众人先是一愣,随即笑作一团。广成子笑得直拍桌子,牵动了伤口又疼得龇牙咧嘴,表情特滑稽。
夕阳透过知命堂的院墙照进来,把饭菜的热气染成金色。石桌上的锦旗被风吹得轻轻晃,红烧肉的香味混着菟菟炒的胡萝卜味,还有小飞薯片的咸香味,在院子里弥漫开来。
没人再提沈汉炎,也没人说绿窟潭的僵尸。此刻知命堂里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还有此起彼伏的笑闹声,像任何一个普通的傍晚,温暖又踏实。
沈晋军看着眼前的景象,突然觉得,不管沈汉炎藏在哪搞阴谋,不管绿窟潭底下还有多少秘密,只要这帮人在,就没什么好怕的。他夹起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明天我请大家吃冰棍,绿豆的,降降火!”
广成子立刻举手:“我要两根!一根吃,一根……嗯,看广颂子吃!”
广颂子瞥了他一眼,嘴角却悄悄勾起一点弧度。
胡同口的风吹过,带着夏末的热意,知命堂的灯亮了起来,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叠在一起,像个打不散的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