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怕是少不了。
回到知命堂时,玄通道长还在院里等着。见他们平安回来,松了口气:“都搞定了?”
“搞定了,陈政渊死了。”广颂子把铁尺擦干净,别回腰后。
玄通道长点点头,没多说什么,只是给他们每人倒了杯热茶:“辛苦了,喝点茶暖暖身子。接下来,该轮到刘选仁了。”
沈晋军端着茶杯,看着杯里的热气,心里突然有点期待。跟黑月会比起来,松源宗或许不够强,但收拾他们,至少能让隆文市的老百姓少受点罪。
至于那个躲在暗处的沈汉炎?
有消失的圈圈盯着,暂时不用担心。
现在最重要的,是睡个好觉,养足精神,明天好对付松源宗的宗主——刘选仁。
沈晋军喝了口热茶,咂咂嘴。不管刘选仁有多厉害,他都得接着。谁让他现在是“金土流年”道长呢,总不能让人说他怂不是?
再说了,他还有广颂子这个“人形凶器”当后盾,还有广成子的“辨灵散”当秘密武器,实在不行,还有他的“土拨鼠符”兜底。
这么一想,好像也没啥好怕的。
沈晋军打了个哈欠,往客房走。今晚可得睡个踏实觉,明天才有劲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