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一般。”广颂子点点头,“跟黑月会的涂晨亿比起来,差远了。涂晨亿那‘燎原符’一甩,半个街区都得着火,这齐凤艳也就敢拿个破鞭子瞎抽。”
小飞抱着薯片,看得津津有味:“比电影好看多了!电影里的人打架都假假的,这个真打啊,你看那女的头发都被扯乱了!”
众人一看,可不是嘛,齐凤艳的头发散了一脑袋,有几缕还缠在软鞭上,被冯恩启一拽,疼得她嗷嗷叫,形象全无。
“不过话说回来,”广成子突然凑近沈晋军,小声说,“这俩在隆文市也算高手了吧?怎么看着比你还烂呢?”
“我烂?”沈晋军不乐意了,“你看清楚,我上次可是一脚就把黑月会那人给踹倒了!”
“那是人家没防备。”广成子撇嘴,“再说你那三脚猫功夫,也就欺负欺负这种水平的。”
“嘿,你还不信是吧?”沈晋军从兜里掏出几张黄符,拍在广成子面前,“看见没?我这‘土拨鼠符’,威力大着呢!上次在横江市,我一张符就把黑月会的人炸得满脸是灰,比龙虎山的符好用多了!”
“土拨鼠符?”广成子拿起来看了看,符纸上画的图案歪歪扭扭,确实像只刨土的土拨鼠,“这玩意儿能有啥威力?看着还没我‘辨灵散’靠谱。”
“你懂啥?”沈晋军抢回符纸,小心翼翼地收好,“这叫创意!龙虎山的符都是老一套,哪有我这符接地气?土拨鼠打洞多厉害,我这符一扔,能让敌人脚下突然冒出个坑,摔他个狗吃屎!”
叶瑾妍在剑里笑得直抽:“你这个土拨鼠符,传出去能让隆文市这边的玄门中人笑掉大牙。”
“他们懂啥?这叫互联网思维!”沈晋军振振有词,“抓鬼也要与时俱进,不能老用老一套。等我回去,再研究个‘外卖符’,画个外卖盒,让鬼魂以为有吃的,自动钻进去,多省事。”
广成子听得眼睛发亮:“这个好!到时候你教我画,咱们批量生产,卖给其他道观,肯定能大赚一笔!”
“那得收专利费。”沈晋军立刻摆出资本家的嘴脸,“毕竟创意是我的。”
两人正嘀咕着,水库边的打斗有了新进展。冯恩启瞅准个机会,桃木匕首划破了齐凤艳的胳膊,伤口处冒出黑烟,疼得她惨叫一声,软鞭都掉在了地上。
“你这匕首上有符!”齐凤艳又惊又怒,捂着胳膊后退。
“知道就好!”冯恩启步步紧逼,“这是我师父给的‘破邪符’,专门克你们这些邪门歪道!”
齐凤艳看打不过,眼神一横,突然吹了声口哨。水库里“哗啦”一声,冒出个黑乎乎的东西,像团烂泥,张着血盆大口就往冯恩启扑去。
“是水煞!”广颂子握紧了铁尺,“她真把这玩意儿养出来了!”
冯恩启显然早有准备,从怀里掏出张黄符,往匕首上一贴,大喝一声:“破!”匕首金光一闪,刺进水煞的身体里,那水煞惨叫一声,化作一滩黑水,流回了水库。
齐凤艳见水煞被破,知道再打下去讨不到好,狠狠瞪了冯恩启一眼,跳上摩托艇:“姓冯的,你给我等着!下次我非把你喂水煞不可!”
摩托艇“突突突”地开走了,剩下的黑衣人也赶紧跳上旁边的小船,狼狈地跟着跑了。
冯恩启没追,只是站在水库边,看着他们的背影,眉头紧锁。
沈晋军一行人从树林里走出来。广成子率先冲上去,拍着冯恩启的肩膀:“冯道友厉害啊!三两下就把那女人打跑了,比我想象中厉害多了!”
冯恩启苦笑一声,擦了擦额头的汗:“侥幸而已,她那水煞还没完全成型,要是再晚来几天,我还真对付不了。”
“不管咋说,赢了就是本事。”沈晋军捡起地上的软鞭,闻了闻,一股尸臭味,“这鞭子得烧了,留着是祸害。”
张梓霖拿出打火机,刚想点火,就被小飞拦住了:“别烧!这鞭子上的铜钱是好东西,我能用来串个手链玩。”
众人一看,鞭梢上缠着的果然是铜钱,虽然锈迹斑斑,但确实是老物件。沈晋军笑着递给她:“行,给你玩,不过别往嘴里塞,不干净。”
小飞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把铜钱拆下来,揣进兜里,还不忘跟菟菟炫耀:“你看,比你的胡萝卜好看吧?”
菟菟捧着根刚从地里拔的胡萝卜,认真地点头:“好看,但没有胡萝卜好吃。”
众人被她俩逗笑了,刚才紧张的气氛散了不少。
广颂子看着水库里的黑水,眉头还是没松开:“齐凤艳跑了,肯定会回去搬救兵。刘选仁要是亲自来,冯道友你对付得了吗?”
冯恩启握紧了匕首:“就算对付不了,我也得试试。知命堂在隆文市立足这么多年,不能让松源宗骑到头上来。”
“别担心,有我们呢。”沈晋军拍了拍他的肩膀,“刚才看了场好戏,我大概摸清楚松源宗的实力了——也就那样,比我们横江市的黑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