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比撒面粉管用。”
沈晋军愣了愣,突然笑了。阳光穿过槐树叶,落在火盆的灰烬上,亮闪闪的,像撒了把碎金子。
广钧子正在拆供桌,拿起那碗米饭往院角倒:“给麻雀吃,也算积德。”
邓梓泓凑到沈晋军身边,小声说:“哎,你说广虚子道长投个好胎,会不会变成个卖糖葫芦的?”
“为啥是卖糖葫芦的?”
“你想啊,”邓梓泓掰着手指头数,“我们龙虎山的老祖宗爱吃甜的,或许广虚子道长也爱吃这玩意呢……”
话没说完,就见云游子拿着本《往生经》敲他脑袋:“超度呢,别瞎聊。”
邓梓泓赶紧捂住头,却忍不住笑。沈晋军也笑,看着天上的云慢慢散开,觉得这阳光,比昨天医院里的绿火暖和多了。
土地爷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巷口,竹编筐的晃动声越来越远。沈晋军低头看火盆里的灰,突然觉得,这流年观的日子,好像也没那么难熬。
至少,有人走,有人来,还有串没吃完的冰糖葫芦,在衣兜里揣得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