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徵钧终于吃痛,一把推开菟菟,又甩掉小飞,捂着腰后退了几步:“你们耍赖!有本事单挑!”
“对付你这种人,不用讲规矩。”广晋子活动了一下手腕,“赶紧把阵眼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阵眼?”赖徵钧冷笑一声,从怀里摸出个黑黝黝的东西,看着像块烧焦的骨头,“想要?自己来拿!”
他把那东西往地上一摔,骨头突然裂开,冒出浓浓的黑烟,黑烟里隐约有无数只小手在抓挠,看着渗人得很。
“是‘聚阴骨’!”广晋子脸色一变,“快退!这东西能吸人的阳气!”
黑烟迅速蔓延开来,所过之处,杂草都枯萎了。广颂子赶紧用铜锤在地上画了个圈,又往圈里撒了把糯米,总算暂时挡住了黑烟。
“这玩意儿怎么破?”广颂子急得满头大汗。
“用阳气冲!”广晋子从怀里摸出张红色的符纸,上面画着个太阳的图案,“这是‘正阳符’,能克阴邪,就是威力太大,容易伤着自己。”
赖徵钧在黑烟后面狂笑:“有本事你用啊!我看你是想同归于尽!”
广晋子没理他,捏着正阳符,深吸一口气。就在这时,菟菟突然跑过来,把手里的胡萝卜塞给他:“用这个!我这胡萝卜晒了三个月太阳,阳气足得很!”
广晋子愣了一下,看着那根金灿灿的胡萝卜,突然有了主意。他把正阳符贴在胡萝卜上,又咬破指尖,滴了滴血在上面。
“去!”他把胡萝卜朝着黑烟扔过去。
胡萝卜穿过黑烟,“啪”地一声炸开来,金光四射,黑烟像遇到了克星,迅速消退,露出了地上那块烧焦的骨头。
赖徵钧看得目瞪口呆:“这……这是什么操作?”
广晋子趁机冲过去,一脚踩碎了聚阴骨,黑烟彻底散了。
“你输了。”广晋子看着赖徵钧,拳头又捏紧了。
赖徵钧知道大势已去,狠狠瞪了他们一眼,突然往旁边的窗户扑过去,“哗啦”一声撞碎玻璃,跳了出去。
“想跑?”广颂子要追,被广晋子拦住了。
“别追了,他已经受伤了,跑不远。”广晋子看着地上的碎骨头,“我们的任务是破阵眼,现在目的达到了。”
车间里的阴气散了不少,广晋子在角落里找到个用黑布盖着的石台,掀开一看,上面摆着个小小的稻草人,身上插满了银针。
“就是这个。”广晋子把稻草人拿起来,扯断了上面的线,“破了这个,这处的阴气就不会再聚集了。”
小飞从窗户上跳下来,手里拿着半包薯片,正吃得香:“刚才那个坦克跑得真快,跟我上次追的老鼠精似的。”
菟菟舔了舔嘴角:“他的裤子味道一般,不如胡萝卜好吃。”
广晋子看着两个小家伙,无奈地笑了:“走吧,回去复命。顺便告诉沈观主,他的小家伙们立大功了。”
回到流年观的时候,云游子正在院子里喝茶,看到他们回来,抬了抬眼皮:“搞定了?”
“搞定了,破了聚阴骨和稻草人阵。”广晋子把经过简单说了说,提到用胡萝卜破阵时,沈晋军笑得差点把嘴里的茶喷出来。
“我就说菟菟的胡萝卜有用吧!”沈晋军拍着菟菟的肩膀,“回头给你买最大的胡萝卜!”
菟菟眼睛一亮:“真的?比我上次啃的电线杆还大?”
“那得去菜市场预定。”沈晋军转头看向广晋子,“赖徵钧那家伙怎么样?真跟坦克似的?”
“差不多。”广晋子揉了揉拳头,“皮糙肉厚,寻常手段伤不了他,不过关节是弱点,下次可以针对这点下手。”
邓梓泓突然插嘴:“我知道有张‘透骨符’,能穿透皮肉伤筋骨,就是威力太大,容易把人打残。”
“打残正好,省得他再出来害人。”沈晋军不以为然,“对了,广晋子道长,你跟他打了半天,没吃亏吧?”
“还好。”广晋子笑了笑,“就是拳头有点疼,那家伙的肉太硬了。”
广成子突然从厨房跑出来,手里拿着个药瓶:“我这有‘活血止痛膏’,加了当归和红花,贴了立马不疼!”
广晋子刚要接,就被沈晋军拦住了:“别信他的,上次他给小李鬼贴的‘安神符’,结果小李鬼亢奋了三天三夜没合眼。”
广成子不乐意了:“那是小李鬼体质特殊!我这药膏在道观门口卖得可好了!”
“卖给谁了?”沈晋军挑眉,“是不是又卖给那些跳广场舞的大妈了?”
广成子没话说了,悻悻地把药瓶收了起来。
云游子放下茶杯,竹杖往地上一顿:“好了,别吵了。城西这处解决了,接下来是城南的废弃医院。广虚子,明天你带队去,记住,小心涂晨亿,那女人的燎原符不好对付。”
广虚子拱手应道:“是,师叔。”
沈晋军凑过去,好奇地问:“涂晨亿?就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