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真下死手啊!”沈晋军吓得赶紧后退,“叶瑾妍,帮我看看他的弱点!”
叶瑾妍的声音有点吃力:“他的阴气都来自那根拐杖,打他的手!”
沈晋军眼睛一亮,桃木剑转向柳庚茂的手腕。就在这时,墙角突然传来“咔嚓”一声,是张梓霖不小心踩碎了个瓦罐。
柳庚茂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沈晋军趁机一剑刺向他的胳膊。柳庚茂反应极快,用拐杖挡住,剑杖相碰,沈晋军被震得后退几步,胳膊发麻。
“就这点能耐?”柳庚茂不屑地哼了声,拐杖突然变长,直刺沈晋军的胸口。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影闪过,是菟菟!她抱着根胡萝卜,对着柳庚茂的腿就啃,居然啃下来一块布。柳庚茂疼得皱眉,动作顿了一下。
“干得漂亮菟菟!”沈晋军趁机拉开距离,“小飞,用你的薯片砸他眼镜!”
小飞早就掏出薯片袋,抓了一把往柳庚茂脸上扔。薯片渣掉了柳庚茂一脸,虽然没伤到他,却让他的眼镜滑到了鼻尖上。
“胡闹!”柳庚茂气得发抖,拐杖挥舞着打向菟菟和小飞。广颂子赶紧用铜锤挡住,两人再次打在一处,黑气和金光在祠堂里炸开,供桌上的牌位掉了一地。
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惨叫,是许馥妍的声音。沈晋军抽空往外看了一眼,只见许馥妍的红裙被圈圈的银线缠住,胳膊上多了道血痕,正挣扎着想挣脱。
“圈圈姐加油!”沈晋军喊了一声,刚回头,就被柳庚茂的拐杖扫中了后背,疼得他龇牙咧嘴,差点趴地上。
“沈晋军!”叶瑾妍急了,桃木剑突然爆发出一阵强光,逼得柳庚茂后退一步。“用‘破邪咒’!我给你加持力量!”
沈晋军咬着牙,念起从《龙虎山正统符箓集》上学的咒语。随着咒语声,桃木剑上的金光越来越亮,刺得人睁不开眼。
柳庚茂的脸色终于变了:“龙虎山的法术?你居然和他们勾结?”
“勾结你个头!”沈晋军举着发光的桃木剑冲过去,“这叫合作共赢!懂不懂职场术语?”
剑刺在柳庚茂的拐杖上,金光和黑气碰撞,发出“滋滋”的声音。柳庚茂的手开始发抖,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眼镜也掉在了地上。
“不可能……”他喃喃道。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许馥妍的喊声:“柳庚茂!撤!”
柳庚茂愣了一下,看了眼外面,又看了眼沈晋军手里的桃木剑,突然一咬牙,拐杖黑气大盛,逼退沈晋军,转身从后窗跳了出去。
沈晋军想追,被广颂子拦住了:“别追,他是想跑,肯定有诈。”
祠堂外,许馥妍也摆脱了圈圈的银线,红裙一闪,消失在村外的树林里。圈圈没有追,只是站在原地,看着树林的方向,若有所思。
沈晋军扶着腰走出祠堂,后背火辣辣地疼。张梓霖赶紧跑过来:“老沈,你没事吧?刚才那一下看着就疼。”
“没事,皮糙肉厚,”沈晋军咧嘴笑,笑到一半又疼得抽了抽,“柳庚茂那老东西下手真狠,比我二姨夫打麻将输了的时候还凶。”
叶瑾妍的声音带着点后怕:“刚才太险了,你的‘破邪咒’还不熟练,能逼退他全靠突然袭击。”
广成子正给被捆的村民松绑,一边松绑一边推销:“几位大哥,我这有‘安神丸’,吃了能忘掉惊吓,十块钱一粒,买三送一!”
被村民白了一眼后,他悻悻地闭上嘴。
村长看着被砸得乱七八糟的祠堂,心疼得直叹气:“这可咋整啊……石碑也被那老头弄出个缺口。”
沈晋军走到石碑前,这是块青灰色的老石碑,上面刻着些看不懂的古文,缺口处还残留着黑气。叶瑾妍的声音响起:“这石碑是镇压村里阴气的,被柳庚茂破坏了,得赶紧修补,不然晚上还会出事。”
“修补简单,”广颂子从车上拿来水泥和沙子,“我以前干过泥瓦匠,保证给它糊得严严实实。”
沈晋军看着他往石碑缺口上抹水泥,忍不住吐槽:“你这是修墙还是修文物?小心村长讹你!”
村长在旁边连连摆手:“不讹不讹,能修好就中。”
外面的天色慢慢暗下来,圈圈走进祠堂,手里拿着片红布碎片,是从许馥妍裙子上刮下来的。
“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圈圈的脸色很凝重,“这石碑下面肯定有东西,值得他们两个人一起来抢。”
沈晋军摸着下巴:“难道下面埋着宝藏?还是什么厉害的法器?”
叶瑾妍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能不能想点正经的?我觉得可能和黑月会的仪式有关,上次在茶阳县的假佛骨,还有这石碑,都能聚阴气。”
广成子突然凑过来:“我知道了!他们想集齐七颗龙珠……不对,是七件阴物,召唤神龙!”
没人理他。沈晋军看着窗外渐浓的暮色,心里有点发毛。柳庚茂和许馥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