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那份推过去。
沈晋军咬着油条,看着眼前这乱糟糟的一幕,突然觉得心里挺踏实。
昨天跟柳庚茂打架的紧张,好像被这满院子的烟火气冲淡了不少。
他掏出手机,点开玄门接单App,发现又有新订单了。是个老太太,说家里的花盆总往下掉,怀疑闹鬼。
“有活了!”沈晋军把手机举起来,“去不去?据说有退休金大妈,出手应该挺大方。”
“去!”广成子第一个响应,“正好试试我新做的‘镇宅香’!”
“我也去!”菟菟举手,嘴里还塞着油条,“我可以帮老太太啃掉坏花盆!”
“我去撒薯片!”小飞也跟着喊。
广颂子扛起铜锤,意思很明显。圈圈擦了擦手,把银线悄悄缠回手腕上,站起身来说:“我也去看看。”
沈晋军看着这群人,突然笑了。
管他什么黑月会,什么柳庚茂,先把眼前的日子过好再说。
至少现在,流年观里有吵有闹,有吃有喝,还有一群虽然奇葩但靠谱的伙伴。
这就挺好。
他抓起桃木剑,带头往外走:“走了走了,赚退休金去!回来给龟丞相买个新鱼缸,这次买个带锁的!”
院子里,被忘在石缝里的龟丞相,慢慢伸出头,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好像也跟着晃了晃脑袋。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照在满地的狼藉上,居然也显得暖洋洋的。
流年观的一天,就这么热热闹闹地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