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成子突然打了个巨大的喷嚏,震得周围的灰尘都飞起来了。等他打完喷嚏,屁股上的小刺已经不见了。
“好了。”圈圈收回藤条,“煞气被喷嚏冲散了,就是动静大了点。”
广成子揉着鼻子,眼泪汪汪:“下次能不能换个方式?这喷嚏打得我脑仁疼。”
沈晋军正笑得直不起腰,突然听见菟菟“呀”了一声。低头一看,她怀里的布袋子在动,小刺猬不知啥时候钻了出来,正对着地基坑的方向龇牙,背上的刺全竖起来了。
“它发现啥了?”沈晋军凑过去。
小刺猬朝着坑底“吱吱”叫了两声,突然从菟菟怀里跳下来,往坑边跑。菟菟赶紧追上去,一把将它捞回来,免得它掉下去。
“坑底有东西。”圈圈的藤条指向坑底,“阴气很重,但很散,像是被什么东西打碎了。”
广颂子自告奋勇:“我下去看看。”他顺着坑边的脚手架,三两下就滑到了坑底。
没过一会儿,他在下面喊:“沈道长,这里有碎木头,还有点血!”
沈晋军趴在坑边一看,广颂子手里举着块沾血的木板,上面好像还刻着字。
“扔上来看看。”
木板被扔上来,沈晋军捡起一看,上面刻着个歪歪扭扭的“力”字,血是暗红色的,闻着有点像铁锈。
“这是……”叶瑾妍的声音有点凝重,“是傀儡术的痕迹。有人用木头做了傀儡,还加了血祭,让它力大无穷。”
“傀儡?”张梓霖瞪大眼,“那玩意儿不是只在电视剧里有吗?还能扛动钢筋?”
“黑月会的傀儡术没那么简单。”圈圈用藤条拨了拨木板,“这木头里掺了阴气,血是活人的,能让傀儡暂时拥有蛮力,但维持不了多久。”
沈晋军突然想起什么:“赵道坤!那老头会画术,说不定也懂傀儡!他跑回青溪县了,会不会是他搞的鬼?”
“不像。”圈圈摇头,“这手法比赵道坤糙多了,像是没学精的半吊子。”
正说着,小刺猬突然又躁动起来,对着工地西边的仓库龇牙。菟菟指着仓库方向,嘴里嘟囔:“那边……有东西……跟小刺猬身上的味道像……”
“黑月会的气息?”沈晋军精神一振,“广颂子,抄家伙!”
广颂子刚从坑底爬上来,闻言立马握紧铜锤。广成子也掏出药葫芦,紧张兮兮地说:“我这‘麻醉散’刚配好,保证一喷就倒,就是剂量有点大,可能会睡三天三夜。”
圈圈拦住他们:“别冲动,先看看。”她提着藤条往仓库走,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像踩在点子上,周围的风好像都跟着她的节奏动。
仓库门是虚掩着的,推开门一股铁锈味扑面而来。角落里堆着些废弃的钢管,正中间赫然放着那根丢失的钢筋!
钢筋旁边蹲着个黑影,听见动静猛地站起来,转过身——居然是个用木头和铁皮拼起来的怪物,眼睛是两个发光的灯泡,手里还攥着半截钢管。
“我去!变形金刚啊?”沈晋军下意识后退一步,“这玩意儿会说话不?”
怪物没说话,举着钢管就朝他们砸过来。广颂子抡锤去挡,“哐当”一声,钢管被砸弯了,怪物却跟没事人似的,另一只手抓起钢筋又砸过来。
“它没痛觉,别硬拼。”圈圈的藤条突然甩出去,缠住怪物的腿。藤条看着细,却像钢绳似的,任凭怪物怎么挣扎都挣不开。
“打它关节!”圈圈喊道,“傀儡的关节是弱点!”
广颂子反应最快,铜锤精准地砸在怪物的膝盖关节上。“咔嚓”一声,铁皮被砸瘪了,怪物顿时矮了一截。
怪物还想反抗,广成子瞅准机会,对着它的眼睛喷了一大口药粉:“尝尝我的‘失明散’!让你知道啥叫眼前一黑!”
药粉糊了怪物一脸,两个灯泡眼睛果然开始闪烁,忽明忽暗的。
沈晋军趁机掏出桃木剑,对着它背后的木杆狠狠戳下去——那木杆上刻着个模糊的符文,一看就是驱动傀儡的关键。
“滋啦”一声,符文被戳破,怪物顿时不动了,灯泡眼睛也灭了。
“搞定!”沈晋军得意地收回剑,“还是咱团队协作厉害,有圈姐指挥就是不一样。”
广成子凑过去踢了踢怪物:“这玩意儿卖废品能值不少钱吧?钢筋归李叔,铁皮归我,正好能换点药材。”
李叔在门口看得目瞪口呆,半天才反应过来:“沈道长……这……这就完了?”
“完了。”沈晋军拍了拍他的肩膀,“记得结下账,这次是大活儿,得加钱。”
回去的路上,沈晋军总算明白有高手在身边是啥感觉了。圈圈全程没怎么动手,就靠藤条和几句话,轻松解决了他们可能要费半天劲的麻烦。
路过刚才的糖画摊,圈圈突然停下,指着摊上的糖葫芦:“再买两串。”
“给菟菟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