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颂子腿就晃了。沈晋军笑得拍大腿:“不行了吧?我就说站桩没用,不如跟我学画符,坐着就能练。”
圈圈不知啥时候站在廊下,淡淡道:“站桩练的是定力,你俩在这儿吵吵嚷嚷,换谁也站不稳。”
沈晋军赶紧闭嘴,拉着广成子溜到一边。“要不咱练点别的?”他眼珠一转,“我教你练掌法咋样?就那个‘推窗望月’,特潇洒。”
两人在院子角落比划起来。沈晋军抬手要推,结果顺拐差点摔倒;广成子学着样子抬手,却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
“哎哟!”广成子捂着头,“这掌法咋还打自己人呢?”
“那是你笨,”沈晋军揉着差点扭到的腰,“看我的……哎哟!”他转身时没站稳,一屁股坐在了泥地里。
广颂子看着他俩的糗样,忍不住笑了。圈圈也转过身,嘴角似乎噙着点笑意。
太阳慢慢升高,广颂子又拿起铜锤练起来,锤头落下的声音越来越沉稳。沈晋军和广成子呢?早蹲在树荫下,一个画着歪歪扭扭的符,一个捣鼓着不知掺了啥的粉末,嘴里还嘟囔着“总有一天比铜锤厉害”。
风穿过院子,带着铜锤撞击地面的闷响,还有俩活宝的嬉笑声,倒也热闹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