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样,好像啥都没发生过。
广成子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半包糖,糖纸被冷汗浸得发皱。巷口的王婶还瘫在台阶上,指着他说不出话。
“王、王婶,”广成子抹了把脸,捡起地上的铁瓢递过去,“那啥……醋……还有吗?”
王婶这才缓过神,手一抖把铁瓢扔给他:“没、没有!你、你们这些人,吓死我了!”说完“哐当”关了小卖部的门,插销插得死死的。
广成子拎着铁瓢,看着紧闭的门,突然想起沈晋军算糖醋排骨调料时那较真劲儿——醋要镇江的,糖得是绵白糖,少一分都不行。
可现在,醋没买着,还把林秀“送”去投了胎。
他摸了摸后脑勺,疼得龇牙咧嘴。回去该咋跟沈哥说?总不能说“你要的醋买不着,不过我把林秀送轮回了”吧?
风卷着垃圾袋滚过脚边,广成子突然蹲下来,对着垃圾堆叹气。
早知道出门买醋也能撞见这档子事,刚才就该让沈哥自己来。
至少……他抗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