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好好的,”菟菟摸着小黑狗的头,又摸了摸兔子的耳朵,眼圈红红的,“我会想你们的。”
小飞也从房梁上飞下来,把最后一点薯片倒进兔子笼子里:“给你们吃,到了新地方要乖。”
广颂子调了点糯米水,给每只兔子都抹了点,又在小黑狗头上拍了拍,不知道是不是在给它运气。
一切准备就绪,沈晋军抱着小黑狗,张梓霖提着兔子笼子,菟菟跟在旁边,一步三回头。
“别难过了,”沈晋军安慰她,“以后有空,我带你去看它们。”
菟菟点点头,吸了吸鼻子,没说话。
先去送兔子。张梓霖他爸的工地在城郊,离流年观有点远,几个人挤在张梓霖那辆破二手车里,一路颠得骨头都快散了。
工地旁边果然有片小树林,绿油油的,看着就很适合野兔生存。张梓霖打开笼子,兔子们犹豫了一下,慢慢跳了出去,钻进树林里不见了。
“它们自由了,”张梓霖说,“这里有吃有喝,比在观里强。”
菟菟看着树林,小声说:“再见,小兔子。”
接着去送小黑狗。王太太家的别墅真气派,大门都是自动的,院子里还有个小喷泉。王太太一看到小黑狗,喜欢得不得了,非要留他们吃饭。
“不了不了,我们还有事,”沈晋军赶紧摆手,眼睛却瞟向王太太手里的红包,“那我们就先走了,小黑要是不听话,您随时给我打电话。”
王太太把红包塞给沈晋军,又给小黑狗弄了盆狗粮,才送他们出门。
一上车,沈晋军就迫不及待地打开红包,里面果然是两张百元大钞。
“有钱了!”沈晋军兴奋地挥了挥钞票,“中午去吃牛肉面,加肉加蛋!”
“总算不用吃素饺子了,”张梓霖松了口气,发动了汽车,“我昨天晚上饿醒了,起来啃了半根胡萝卜。”
菟菟心情好了点,小声说:“胡萝卜很好吃的。”
回到流年观,院子里果然清净多了。没有狗追兔子,也没有兔子撞东西,只有龟丞相和丞相夫人在晒太阳,小李鬼在重新印传单,广成子在角落里不知道又在捣鼓什么药粉。
广颂子坐在门槛上,手里拿着块石头,不知道在磨什么,磨得很认真。
“回来了?”他抬头看了一眼。
“回来了,”沈晋军把二百块钱揣好,“兔子放了,狗送了,以后咱们观里总算能清净点了。”
“清净好,”广成子凑过来,献宝似的举起手里的小瓶子,“我新做了‘安神香’,点上能让人心情变好,要不要试试?”
“你这香里加了啥?”沈晋军警惕地看着他,“别又是胡椒粉加朱砂。”
“这次绝对是好东西,”广成子拍着胸脯,“加了薰衣草精油,我听小区里的大妈说,这玩意儿能安神。”
沈晋军半信半疑地让他点上。香一点着,果然冒出股淡淡的香味,虽然有点怪,但确实不难闻。
“嗯,还行,”沈晋军点点头,“比你那破邪粉强。”
邓梓泓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那个小本子,就是从程佑身上搜出来的那个。
“我研究了一下,”邓梓泓指着本子上的符号,“这些符号代表不同的祭品,下一个献祭点应该在城西的废弃工厂,时间是三天后。”
“废弃工厂?”沈晋军凑过去看,“你确定?”
“差不多,”邓梓泓点点头,“这些符号我在龙虎山的古籍上见过,代表‘土’,城西废弃工厂以前是水泥厂,属土,应该就是那儿了。”
“那咱们得提前去看看,”沈晋军说,“不能再让他们得逞了。”
“可是……”张梓霖有点担心,“上次程佑就那么能打,他师父七绝书生更厉害,咱们去了能行吗?”
提到七绝书生,院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就凝重起来。
是啊,他们连程佑都差点对付不了,要是再遇到萧晟,或者黑月会的其他高手,怎么办?
广颂子突然站起来,把手里的石头往地上一放。沈晋军这才看清,他把石头磨成了一个小小的石锤,虽然粗糙,但看着挺结实。
“我跟你们去。”广颂子说,语气很坚定。
“还有我!”广成子举着手里的“安神香”,“我可以用香迷惑他们!”
“你那香能迷惑谁?顶多让人打个喷嚏,”沈晋军吐槽,不过心里还是有点感动,“行,人多力量大,到时候咱们好好合计合计,争取端了他们的献祭点。”
叶瑾妍在桃木剑里说:“我刚才感应了一下,那废弃工厂阴气很重,肯定不止一个黑坛子,咱们得带足家伙。”
“放心,”沈晋军拍了拍胸脯,“有这二百块钱,咱们去买两斤糯米,再买几沓黄符纸,实在不行,买瓶汽油,一把火给他们烧了!”
“放火违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