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家心里都清楚,广成子说的是对的。
沈晋军看着夕阳一点点沉下去,把天边的云染成了血色。他突然想起风行者,那个总爱吹口哨的男人,要是他还在,会不会知道是谁杀了刘三?
“明天,”沈晋军放下碗,声音很沉,“不管是谁想搞鬼,咱们都接招。程佑想打开阴阳通道,得先问问我手里的桃木剑答应不答应!”
叶瑾妍在桃木剑里轻轻“嗯”了一声,像是在回应他。
广颂子握紧了铜锤,指节泛白。邓梓泓摸了摸怀里的符咒,张梓霖把工兵铲往身边挪了挪。
菟菟啃着胡萝卜,大眼睛里满是警惕。小飞蹲在桃树上,薯片袋挂在树枝上,风吹得哗啦响。
院子里的黑狗突然对着巷口叫了两声,叫得很急,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沈晋军抬头看向巷口,夕阳刚好落下,巷子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只有风呜呜地吹,像是有人在哭。
他知道,今晚肯定睡不安稳了。
而明天的满月夜,注定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凶险。那个杀了刘三的黑影,到底是谁?是敌是友?会不会在满月夜再次出现?
太多的疑问像柴房里的血迹一样,弥漫在流年观的空气里,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