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点本事?”菟菟叉着腰,“还敢欺负人?看我不把你的刺全拔下来,串成糖葫芦!”
小刺猬妖怪显然被惹毛了,重新展开身体,露出尖牙,再次朝菟菟扑过来。
这次菟菟没躲,她突然想起沈晋军说的“打架要用脑子”,于是抓起地上的泥土,朝着小刺猬的眼睛撒过去。
小刺猬被迷了眼,“吱吱”叫着乱晃。菟菟趁机冲上去,抱住它的脖子,张嘴就咬。
“咔嚓”一声,小刺猬背上的一根刺被她咬断了。
小刺猬疼得尖叫,转身就跑,跑得比兔子还快,转眼就没影了。
菟菟得意地举着那根断刺,像举着战利品:“看它还敢不敢再来!”
沈晋军等人走过去,那女鬼见他们没有恶意,终于松了口气,对着菟菟鞠躬:“谢谢你,小妹妹。”
“不用谢,”菟菟把断刺扔了,拿起地上的胡萝卜继续啃,“它欺负你,就该打。”
沈晋军打量着女鬼,她身上的阴气很淡,不像害人的鬼,于是问道:“小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那个小刺猬为什么欺负你?”
女鬼擦了擦眼泪,声音轻轻的:“我叫任琳,生前住在这附近,死后就一直在这里徘徊。那个刺猬精是最近才来的,总抢我的东西,还不让我靠近老槐树……”
“它抢你什么东西?”张梓霖好奇地问,“你一个鬼,有什么好抢的?”
任琳指了指树下的一个小土堆:“我生前最喜欢的发簪,埋在那里了。刺猬精说那是它的地盘,不让我碰。”
沈晋军走过去,用树枝扒开小土堆,里面果然有支银色的发簪,上面镶着颗小小的珍珠,看着有些年头了。
他把发簪递给任琳,任琳接过去,紧紧攥在手里,眼眶又红了:“谢谢你们……我找了好久,都不敢靠近。”
叶瑾妍的声音从桃木剑里传来:“她没说谎,记忆里确实是这样。生前得了重病,去世前把发簪埋在这里,说想留个念想。”
沈晋军点点头,对任琳说:“那个刺猬精要是再欺负你,你就去流年观找我们,我们帮你收拾它。”
任琳感激地点点头:“谢谢道长。不过……我也不敢去麻烦你们,我就是个普通的鬼,怕给你们添麻烦。”
“没事,”沈晋军拍了拍胸脯,“我们流年观就是专门帮人(鬼)解决麻烦的,收费合理,童叟无欺。”
叶瑾妍:“……你能不能别什么事都想着收钱?”
广成子突然凑过来,从竹篓里拿出个小瓶子,递给任琳:“这个给你,‘驱妖水’,遇到那个刺猬精,往它身上一撒,保证它浑身发痒,再也不敢欺负你。”
任琳接过瓶子,犹豫地问:“这……管用吗?”
“放心,”广成子拍着胸脯,“这是我用艾草、薄荷加朱砂做的,对付这种小妖怪,百试百灵。上次我用它对付过一只偷鸡的黄鼠狼精,把它痒得在地上打滚,从此再也不敢靠近村子。”
任琳这才放心地收下,又对众人道了谢,然后慢慢飘进树林深处,消失在树影里。
“没想到出来一趟,还做了件好事,”张梓霖笑嘻嘻地说,“早知道带个功德簿来,记上一笔。”
“别贫了,”沈晋军踢了他一脚,“赶紧找找有没有能用的草药,广胖子,你那‘壮魂汤’还缺啥?”
广成子蹲在地上,扒拉着一丛绿色的草:“缺‘还魂草’和‘凝神花’,还魂草叶子是锯齿状的,凝神花是蓝色的,很小一朵……”
大家散开,开始在附近寻找。菟菟对草药没兴趣,又开始研究地上的石头,时不时捡起一块,用牙咬一下,然后摇摇头扔掉。
小飞则在树枝间飞来飞去,跟小松鼠抢松果,玩得不亦乐乎。
邓梓泓拿着罗盘,走到一棵大树下,突然停下脚步:“这里的气场有点奇怪。”
沈晋军凑过去:“怎么了?有不干净的东西?”
“不是,”邓梓泓指着树根处,“你看这里的土,颜色比别的地方深,像是被人翻动过。”
沈晋军蹲下来,用手扒开泥土,下面果然有块松动的石板。他和邓梓泓一起把石板掀开,下面是个小坑,坑里空无一物,但残留着淡淡的阴气,跟黑月会的人身上的气息有点像。
“这是……”沈晋军皱起眉头,“难道黑月会的人来过这里?”
广颂子和广成子也走了过来,广颂子摸了摸坑壁:“阴气没散尽,应该是最近几天留下的。”
广成子则从竹篓里拿出个小瓷瓶,倒出点粉末撒在坑里,粉末立刻变成了黑色:“是‘聚阴粉’,黑月会的人常用这个,用来储存阴气。”
沈晋军心里咯噔一下:“他们在这儿藏东西?还是做什么手脚?”
邓梓泓摇摇头:“不好说。也许是临时存放什么,也许是在布置什么。不管是什么,都不是好事。”
张梓霖也凑过来看热闹,看到小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