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风行者的眼神更冷,“用黑月会的‘蚀骨钉’钉住守塔尼姑的琵琶骨,也算保护?”
这话一出,广丰子愣住了,举着铜锤的手僵在半空:“你……你胡说!我师兄不会用黑月会的邪物!”
“是不是胡说,”风行者扔出个布包,“自己看。”
布包落在广丰子脚边,散开后露出枚乌黑的钉子,上面刻着诡异的花纹,还沾着点暗红色的痕迹。
广成子凑过去闻了闻,脸色一白:“这钉子上有‘蚀骨香’的味道,是黑月会特制的,沾了这玩意儿,神仙都难救……”
广丰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张梓霖提着豆浆包子跑上来,看到眼前的场景,举着包子问:“打完了?正好,刚出炉的肉包,谁要?”
没人理他。
风行者看了眼广颂子,又看了眼失魂落魄的广丰子,突然转身:“舍利在黑月会总坛,想要,自己去拿。”
他的身影几个起落就消失在塔下,只留下句轻飘飘的话:“广智子的事,查清楚了再找我算账。”
广颂子没追,只是望着他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
广丰子蹲在地上,捏着那枚黑钉,眼圈通红:“不可能……师兄怎么会用黑月会的东西……他明明说要带我一起回青云观给师父祝寿的……”
广成子拍着他的背,难得没说风凉话:“说不定……说不定是被人陷害的?就像上次我被冤枉偷香油钱,后来查出来是老鼠精干的。”
沈晋军把张梓霖手里的包子塞给广丰子:“先吃点东西,人是铁饭是钢,再大的事也得吃饱了才有力气查。”
广丰子没接,只是喃喃道:“我要去找证据,证明师兄是清白的。”
他猛地站起来,扛着铜锤就往塔下冲,脚步踉跄,差点摔下台阶。
“哎!你去哪啊?”沈晋军想拦,被广颂子拉住了。
“让他去。”广颂子的声音低沉,“有些事,必须自己想明白。”
邓梓泓捡起地上的布包,看着那枚黑钉:“风行者没说谎,这确实是蚀骨钉,而且……上面有广智子的气息。”
沈晋军摸着下巴,突然想起什么:“会不会广智子是卧底?故意用黑月会的东西获取信任?电视剧里不都这么演吗?”
叶瑾妍:“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满脑子都是狗血剧情?”
“不然咋解释?”沈晋军不服气,“总不能真是广智子叛变了吧?那青云观的脸往哪搁?”
张梓霖啃着包子,突然插了句:“说不定是风行者掉包了?比如他自己用的钉子,故意说成是广智子的,想挑拨离间。”
这话一出,众人都愣住了。
广颂子看向邓梓泓:“蚀骨钉能仿造吗?”
邓梓泓点头:“能,但仿造的没有真钉的阴寒之气,而且……上面不会有使用者的气息。”
也就是说,风行者手里的蚀骨钉,确实跟广智子有关。
千佛塔上突然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塔铃的声音,叮铃叮铃的,听得人心里发闷。
广成子望着塔下广丰子消失的方向,突然叹了口气:“早知道不带他来,这孩子轴得很,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总得知道真相。”广颂子收起短剑,“不管真相是什么。”
沈晋军把最后一个肉包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真相哪有包子好吃……不过话说回来,黑月会总坛在哪?风行者咋不说清楚?”
邓梓泓皱眉:“黑月会总坛在横江市的老城区地下,那里是以前的乱葬岗,阴气重,易守难攻,据说还有阵法保护。”
“地下?”沈晋军眼睛一亮,“那不是跟地铁似的?要不要找张梓霖他爸帮忙?他爸不是搞工程的吗?挖隧道肯定在行。”
张梓霖一口包子差点喷出来:“我爸那是盖楼的,不是挖地道的!再说了,挖人老巢是犯法的!”
“咱这是降妖除魔,为民除害,不算犯法。”沈晋军拍着他的肩膀,“回头我给你爸算一卦,保他今年多赚两百万,就当是工程咨询费。”
广颂子突然转身往塔下走:“先回去。”
“不找舍利了?”沈晋军赶紧跟上。
“找,但不是现在。”广颂子的脚步很快,“黑月会既然敢把舍利放总坛,肯定设了圈套,我们得先准备准备。”
沈晋军看着他胳膊上的伤口,突然想起件事:“你那伤没事吧?要不要让萧霖给你看看?他上次给菟菟处理被门夹的爪子,手艺还行。”
广颂子没回头:“没事。”
走到塔下时,正好碰到土地爷背着竹筐路过,筐里装着刚采的野菜。看到众人,他愣了愣:“我特地来青溪县采点东西,就算到你们打架了。这不,听见哐当响,还以为塔要塌了呢。”
“没塌,就是裂了几块砖。”沈晋军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