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真出事了,”沈晋军缩着脖子,“咱得找个当地人问问。”
他们找到上次帮忙的刘大叔,老爷子正在家劈柴,见他们来了,赶紧放下斧头。
“你们咋又来了?”刘大叔一脸紧张,“可别再去那塔了,前天杀了人!老惨了,脖子被砍得快断了,听说凶手用的是剑,唰一下就完事了!”
“用剑的长啥样?”邓梓泓追问。
“不知道,”刘大叔摇头,“没人看清,就听说穿得挺古怪,像唱戏的,还戴着个斗笠,走路带风。”
“走路带风?”沈晋军嘀咕,“又不是吹风机。”
正说着,外面传来一阵骚动,有人喊:“杀人了!又杀人了!在西边的老槐树下!”
刘大叔脸都白了:“你们看!我说啥来着!这青溪县是没法待了!”
沈晋军三人对视一眼,赶紧往西边跑。
老槐树下围了不少人,指指点点的。沈晋军挤进去一看,倒吸一口凉气。
地上躺着个道士,穿着青云观的灰布道袍,脖子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是刚分开没多久的广智子!
“师兄!”广成子惨叫一声,冲过去想扶,被邓梓泓一把拉住。
“别碰!保护现场!”邓梓泓的脸色很难看,“伤口很整齐,确实是剑伤。”
沈晋军也看清了,伤口边缘光滑得像被激光切过,普通的刀剑根本做不到。
“人呢?凶手呢?”他问旁边的围观群众。
“跑了!”一个大妈手舞足蹈,“穿个白衣服,戴个斗笠,手里拎着把长剑,杀完人还站那笑呢,说啥‘挡我路者,死’,疯疯癫癫的!”
“白衣斗笠,用长剑……”沈晋军心里咯噔一下,“这货不是黑月会的,倒像是……”
他还没说完,就听人群外有人喊:“让让!都让让!”
几个警察挤了进来,看到地上的尸体,也是一脸凝重。为首的警察认出沈晋军他们,皱着眉:“又是你们?前几天千佛塔的事还没问清楚呢,怎么又出人命了?”
“警察同志,我们是来调查的,”沈晋军赶紧解释,“死者是我们的朋友,我们也想知道是谁干的。”
警察显然不信,但也没多问,只是让他们留下联系方式,说有需要再联系。
等警察处理完现场,把广智子的遗体抬走,广成子才蹲在地上哭起来,哭得那叫一个伤心。
“师兄啊!你怎么就这么去了!你还没给我画‘固本符’呢!”
沈晋军拍着他的背安慰,心里也不是滋味。广智子虽然才见一面,但看着是个老实人,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实在让人憋屈。
“别哭了,”邓梓泓沉声道,“现在哭没用,得找到凶手。”
“去哪找?”广成子抹着眼泪,“这青溪县这么大,他要是藏起来,咱去哪找?”
沈晋军突然想起什么,掏出手机:“对了!刘大叔说他在西边杀人,咱去西边看看,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三人往西边走,越走越偏,周围渐渐没了人家,只剩下荒地和几棵老槐树。
走了大概半小时,邓梓泓突然停住脚步,指着前面:“看那边!”
沈晋军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棵老槐树下,站着个穿白衣服的人,戴着个黑色斗笠,手里果然拎着把长剑,剑身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那人背对着他们,一动不动,像个雕塑。
“就是他!”广成子瞬间红了眼,摸出兜里的符纸就想冲过去,“我杀了你这疯子!”
“别冲动!”沈晋军死死拉住他,“你上去就是送人头!没看见你师兄是咋死的?”
邓梓泓握紧手里的桃木剑,压低声音:“他好像知道我们来了。”
话音刚落,那白衣人缓缓转过身,斗笠的阴影遮住了他的脸,只能看到下巴线条很锋利,嘴角微微上扬,透着股邪气。
“你们是来找我的?”那人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股穿透力,像是金属摩擦。
“你是谁?为什么杀人?”邓梓泓冷声问。
白衣人轻笑一声,抬起手里的剑,用剑鞘指了指他们:“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挡路了。”
“挡路?”沈晋军纳闷,“这荒郊野岭的,哪来的路?你是走错片场了吧?这是21世纪,不是武侠剧!”
白衣人似乎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有趣的小子。记住了,我叫‘风行者’,至于为什么杀人……”
他的声音突然变冷:“因为我乐意。”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突然一晃,快得像道白闪电,直扑沈晋军而来!
“小心!”邓梓泓一把推开沈晋军,自己举剑迎了上去。
“当”的一声脆响,两剑相交,邓梓泓被震得后退了三步,虎口发麻,手里的桃木剑差点脱手。
“龙虎山的小崽子,”风行者的声音带着嘲讽,“就这点能耐?”
广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