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没躲,等鞭子快抽到身上时,突然伸手一抓,稳稳抓住了鞭梢。他手腕一用力,许馥妍就被拽得往前踉跄了几步。
“撒手!”许馥妍怒吼,另一只手掏出把匕首,刺向胖子的肚子。
胖子眉头一皱,脚在地上轻轻一跺。奇怪的是,他明明没碰到许馥妍,许馥妍却像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哎哟”一声摔倒在地,匕首掉在旁边。
“服了没?”胖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许馥妍趴在地上,头发乱了,红色连衣裙沾了灰,狼狈得很。她咬着牙,突然吹了声口哨。仓库里冲出十几个黑衣人,手里都拿着家伙,还有两个推着清风和青松子,用刀架着他们的脖子。
“放了我,不然就杀了他们!”许馥妍喊道。
沈晋军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糟了,她玩阴的!”
胖子却笑了:“小丫头,你以为这招有用?”他从布袋子里掏出个核桃,捏在手里把玩,“我数三声,放了人,不然他们就没命了。一——”
“你吓唬谁!”许馥妍刚说完,就听见“啊”的惨叫声。两个架着清风道长的黑衣人,突然抱着胳膊倒在地上,手里的刀掉在一边。
“二——”胖子继续数。
又有两个黑衣人倒了下去,这次是架着青松子的。两人疼得在地上打滚,不知道发生了啥。
许馥妍的脸瞬间白了:“你…你做了什么?”
“没做啥。”胖子耸耸肩,“就是让他们手里的刀,自己咬了自己一口。”
沈晋军看得目瞪口呆,这也行?比他画的符厉害多了!回头得问问这胖子收不收徒,学费能不能用“辨灵散”抵。
“三。”胖子数完第三声,剩下的黑衣人突然扔下武器,抱着胳膊就跑,跑得比兔子还快。
许馥妍彻底慌了,爬起来就想跑,被胖子一把抓住了后领,像拎小鸡似的拎了起来。
“想跑?”胖子哼了一声,“把他们两个的毒解了。”
许馥妍咬着牙,从包里掏出个小瓶子,扔在地上:“里面的药能解‘蚀骨鞭’的毒。”
广颂子赶紧捡起瓶子,跑过去给清风和青松子上药。药膏刚涂上,两人胳膊上的黑紫色就慢慢退了。
“多谢前辈。”清风道长感激地说。
胖子摆摆手:“谢啥,我就是来给我徒弟收拾烂摊子的。”他转向许馥妍,“说,匡利睿在哪?”
许馥妍闭着嘴不说话。
胖子也不逼她,只是把她往地上一放:“行了,滚吧。告诉你家老大,别再惹我徒弟,不然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许馥妍愣了一下,看了胖子一眼,捡起地上的短刀,捂着胳膊,头也不回地跑了。
“就这么放她走了?”沈晋军有点可惜,“至少让她赔点医药费啊,清风道长和青松子道长看伤也得花钱。”
胖子瞪了他一眼:“你小子就知道钱?放她走是让她带话,省得以后麻烦。”
沈晋军摸摸鼻子,没敢再说话。
青松子道长走过来,对着胖子拱手:“多谢前辈出手相救,不知前辈高姓大名?”
“我姓青,叫青阳子。”胖子大大咧咧地说,“散修一个,不值一提。”
“青阳子?”青松子眼睛一亮,“莫非是三十年前,在黄山之巅,一人打败七个邪修的青阳子前辈?”
胖子挠挠头:“嗨,那都是老黄历了,不值一提。”
沈晋军听得眼睛都直了:“胖子师父,您这么厉害?以前是干什么的?不会是隐世高人吧?”
“以前开饭馆的。”青阳子拍了拍肚子,“后来饭馆倒闭了,就到处溜达。”
众人:“……”
救回了清风和青松子,一行人回到流年观。广成子赶紧拿出珍藏的“好茶”——其实就是超市买的茉莉花茶,泡了一大壶。
青阳子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喝着茶,听广颂子讲这些年的事。沈晋军凑在旁边,竖着耳朵听,想打听点武林秘闻。
“师父,您这些年去哪了?”广颂子问。
“在南方的山里种红薯。”青阳子叹了口气,“本来想安安稳稳过日子,结果昨天梦见你被人欺负,就赶紧赶过来了。”
沈晋军忍不住问:“胖子师父,您刚才那招隔空打物,能不能教教我?我学会了,以后捉鬼就不用亲自出手了,远程操控符纸就行。”
青阳子白了他一眼:“那是内劲,得练几十年,你小子吃不了这苦。”他从布袋子里掏出个红薯,扔给沈晋军,“这个给你,比练啥都强。”
沈晋军接住红薯,看了看上面的泥,有点懵:“这…这能吃吗?”
“当然能吃,我自己种的,甜得很。”青阳子又掏出一个,擦了擦泥就啃了起来,“比城里卖的好吃多了。”
广成子眼睛一亮:“师父,您这红薯能卖不?我给您包装一下,就叫‘灵薯’,说吃了能强身健体,十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