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咸腥气的潮湿,让他立刻判断出自己当前的处境。
正身处一艘行驶中的船上。
他撑着手臂,慢慢坐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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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间,骨骼发出几声极轻微的脆响。
他摇了摇头,试着驱散最后一丝昏沉,随即凝神内视,仔细感受着体内的状况。
衍门稳固,衍力虽不似全盛时期那般澎湃汹涌,却也平和顺畅地流淌在经脉之中,先前被高强度电流强行麻痹震荡所带来的滞涩与刺痛感已荡然无存。
基本无大碍。
目光随之扫向四周。
房间不大,陈设极为简单,一床,一桌,一椅,皆是厚重的原木打造,样式粗犷而实用,缺乏神州家具常见的精致雕琢与流畅线条。
墙壁上悬挂着一幅色彩浓烈、描绘着壮汉与狰狞海兽搏斗场景的羊毛挂毯。
那狂野不羁的画风,以及桌角镶嵌带有明显几何铆接风格的金属饰片,无不昭示着这船不是华夏装修风格。
秦无恙掀开身上那床厚实却纹样奇特的毛毯,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走到门边。
手握上冰凉的黄铜门把手,轻轻一拉。
门开的瞬间,更加清新而猛烈的海风立刻灌了进来,吹动他额前略显凌乱的碎发。
与此同时,一个矮壮的身影猛地从门旁跳了出来,大声喊道:
“无恙!你醒啦!”
此人身高不过一米四出头,却异常敦实魁梧,宛若一块经过千锤百炼的顽铁。
他身上只穿着一套看起来就分量不轻的硬质暗色金属盔甲,甲胄表面有着明显的磨砺痕迹,却擦拭得干干净净,在船舷反射的阳光下泛着沉稳光泽。
裸露在盔甲外的臂膀肌肉足有成人腰粗,充满了爆炸性力量。
看到此人,秦无恙脸上并未流露出半分惊讶之色,眼神平静无波,仿佛一切早就在他预料与布局之中。
站在门口的,正是来自德斯曼国的战士,吉拉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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