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直沉默观察的秦无恙，却从过于长的卜卦时间和李忘机那极力掩饰却仍透出几分不自然的语气当中，敏锐地捕捉到了不对劲。

    这不像李忘机平时算卦后插科打诨的风格，那故作轻松的背后，有点像藏着难以言说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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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无恙并未当场点破，只是顺着气氛回道：

    “已截图并转发给向清道长，举报玄云观年轻弟子借卜卦之名PUA同僚，涉嫌非法集资。”

    接着，秦无恙点开了殊心楼的群，把从曹错那里抢来的2000多块钱都发了红包，不到一分钟就抢了个光。

    柳寒樱：“谢谢老大！老大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柳霜轻：“谢谢老大，新年好。”

    冯漾：“感谢老板！祝老大新的一年功力大涨，事事顺心！”

    钟沁的消息稍晚了一些，但也很迅速：“谢谢老板！新年发财！”

    秦无恙看着屏幕，手指微动，单独点开了钟沁的聊天窗口，键入一行字：

    “新年快乐。”

    过了一会儿，钟沁回复了过来：

    “谢谢，也祝你新年快乐，阖家幸福。”

    语气一如既往的认真，客气中透着熟悉，尴尬中透着拘谨。

    ………………

    衍星纪年，正式从衍历198年跨入了199年。

    正月里，年味依旧浓郁，家家户户张灯结彩，走亲访友，靖台市沉浸在一片安宁祥和之中。

    不知是不是因为秦无恙这段时间日子过得太过安逸顺心，那红色巨墙噩梦出现的频率大大降低。

    过去三个多月里，满打满算也不过做了四五次，而且梦醒之后心悸感似乎也有所减弱。

    正月初八，清晨。

    年假结束，各行各业正式复工。

    靖台市守真局是重要部门，大年三十也有人值班，但殊心楼作为特别行动处，享受了从大年二十九放到正月初七的长假。

    秦无恙正在家中整理衣物，准备出门前往殊心楼，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冯漾。

    秦无恙接起电话：“喂，到了？”

    电话那头，冯漾的声音却不像平时那样轻松，带着一丝迟疑和古怪：

    “老大，你……快到了吗？”

    “正准备出门，怎么了？”

    “那个……殊心楼来了一位……”冯漾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一位比较特殊的报案人。”

    秦无恙系扣子的手停了一下，问道：

    “多特殊？”

    冯漾吸了口气，压低声音道：

    “不是华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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