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安静。

    林昊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他喜欢周清宜吗？

    答案是肯定的。

    从在江城第一次见面，这个身材高挑、眼神锐利的女警察就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但问题是……

    他已经有苏雨晴了。

    “我……”

    林昊艰难地开口，

    “我不知道。”

    这不是说谎，是真话。

    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感情，不知道该不该说喜欢，更不知道说了之后会发生什么。

    周清宜看着他纠结的表情，忽然笑了。

    “笨蛋。”

    她说，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宠溺，

    “我只是问问，又没让你负责。”

    她站起身，走到林昊面前，蹲下身，平视着他的眼睛。

    “林昊，你知道吗？在我被掳走、被当成货物拍卖的时候，我脑子里想的只有两件事。第一，我还没突破筑基，还没真正踏上修仙路，不甘心就这么死了。第二……”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

    “我还没告诉你，我喜欢你。”

    林昊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周清宜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

    她的手很凉，指尖微微颤抖，但动作很坚定。

    “我知道你有雨晴，知道这样不对。”

    她低声说，

    “但我就是忍不住。在清平村的时候，看到你们在一起，我心里难受得要死。后来我离开，就是想离你远一点，想忘了你。”

    “可是我忘不掉。”

    “从清平村离开时，我想的是你。被一群修士劫持时，我想的是你。站在展台上，被几百个人用贪婪的眼神看着的时候，我想的还是你。”

    “我想，如果我们无法脱离这拍卖场，这辈子就这样结束了也好，至少……我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

    滴在林昊的手背上，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