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自爆试试，看谁先飞灰烟灭。”

    千面真君面露愠色：

    “你以为我不敢？五千年了，我早活腻了！”

    林昊一愣：

    “行！你敢总行吧！不过，现在我有几个问题想问问清楚，你若如实回答，我可以再考虑一下怎么处置你。”

    千面真君倒也干脆，答应道：

    “什么问题？”

    林昊想了想，说道：

    “说说看，你为什么不夺舍那红衣大汉？他同样是金丹中期，肉身比我强，修为比我高，夺舍他，你机会更多，不是吗？”

    那团灰雾似乎挣扎了一下，声音充满不甘：

    “你以为我不想？但那蠢货修的是火煞道韵，暴戾有余而包容不足！我若夺舍他，变化之道与火煞道韵冲突，最多只能恢复到金丹修为，终生无望元婴！而你——”

    灰雾中凝聚出一张苍老的面孔。

    “你的混沌道韵包容万道，正可承载我的变化之道！夺舍你，我不仅能尽复元婴修为，更可窥得化神门径。这等机缘，我岂能错过！”

    林昊点点头，果然不是长得帅那么简单。

    混沌道韵可兼容一切道韵，这是优势，但也成了催命符——在千面真君这等急需合适“容器”的老怪物眼中，他就是最完美的夺舍对象。

    “嗯！还有一个问题，明明地球几乎没有突破元婴的契机，你又是如何突破的？以你的修为又怎会陨落？”

    灰雾中的形象不断变化着，似乎心情很不好。

    “你的问题会不会太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