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将金丹巅峰的神魂之力聚炼到极致，猛地刺向红衣大汉。
“神魂刺！”
随着他的一声轻喝，红衣大汉只觉识海犹如被重锤敲击，整个人的意识瞬间被轰得七零八落。
那双原本因疯狂而赤红的眼睛，此刻像是断了电的灯泡，光芒迅速黯淡、涣散，最后变成一片空洞的死寂。
下一刻，他身体的膨胀停了下来。
不是主动停止，而是失去了控制——就像一台正在全速运转的机器，突然被拔掉了电源。
金丹自爆需要修士以神识引导能量运行特定的崩解路线，如同引爆炸弹需要按下引爆按钮。
而现在，红衣大汉的“按钮”被砸烂了。
“噗通——”
红衣大汉的身体如空壳般轰然倒地，溅起一片尘土。
峡谷中那种毁天灭地的能量波动，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发出一声不甘的“嘎——”然后迅速消散。
悬浮的碎石噼里啪啦落了一地，倒流的溪水“哗啦”一声恢复原状，龟裂的崖壁停止了蔓延。
天空重新亮了起来，仿佛刚才那末日般的景象只是一场幻觉。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从林昊发动神魂刺，到红衣大汉倒地，总共不到两息时间。
灰袍老者和苍白少年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看到了什么？
一个金丹修士的金丹自爆，竟然被……被一声轻喝打断了！
这他娘的又是什么操作？
林昊喘了口气，脸色更加苍白了几分。
刚才那一记神魂刺，几乎抽空了他三成的神魂之力。
要不是他神魂境界达到金丹巅峰，远超对方，这一招根本不可能如此轻易得手。
“好险……”
林昊抹了把额头的冷汗，
“差点被这老家伙拉去垫背了！”
他一抬手，一颗拳头大小的赤红色光球，从红衣大汉丹田飞出，落入掌心。
这颗光球比正常情况下抽取的金丹本源要小一圈。
毕竟自爆过程已经消耗了部分能量。
但剩下的这些，依旧精纯无比，而且因为经过了自爆的“淬炼”，能量品质反而更高。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这个我用不上，清宜肯定用得上！”
林昊满意地将光球收起。
然后，他转身看向剩下的两人。
灰袍老者和苍白少年。
老者此刻已经彻底吓傻了。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前……前辈饶命！前辈饶命啊！”
老者磕头如捣蒜，额头撞在地上砰砰作响，很快就见了血，
“小的愿意做牛做马，愿意献上一切，只求一条生路！”
林昊没理他，而是看向苍白少年：
“你刚才说，杀人总归不好？”
少年浑身一颤，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但还是点了点头：
“是……是的。”
“那你说，这个人该不该杀？”
林昊指了指灰袍老者。
少年愣住了，看看林昊，又看看老者，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他这些年杀了多少无辜修士，”
林昊淡淡道，
“又抢了多少财物，毁了多少人的道途，甚至可能灭人满门。这样的人，该不该杀？”
少年沉默了。
过了好几息，他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该……该杀……”
“很好。”
林昊点点头，然后看向老者，
“你看，连你的徒弟都觉得你该杀。”
老者脸色煞白，眼中闪过绝望，随即化为疯狂：
“小畜生！老子养你这么多年，你居然——”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缕混沌道韵已经贯穿了他的眉心。
老者声音戛然而止，眼中带着不甘和怨恨，缓缓倒地，气绝身亡。
他到死都没想明白，为什么自己纵横青岩城一带上百年，最后会栽在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年轻人手里。
林昊摇了摇头，看向苍白少年：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我杀了你，让你们师徒团聚。第二，你拿着这些灵石离开，从此改过自新，做个好人。”
说着，他扔过去一个小布袋。
少年愣愣地接住，打开一看，里面是五十块下品灵石——对筑基修士来说不算多，但也足够一个散修生活一阵子了。
“为……为什么？”
少年抬起头，眼中满是疑惑，
“为什么要放我走？”
“因为你还有救。”
林昊淡淡道，
“你心中还存着一丝善念。我给你一个机会，希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