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土地上,由他一人一犁,以最原始、最笨拙、却也最悲壮坚定的方式,正式吹响。
当夕阳再次西沉,将他的身影和那道道犁沟拉得老长时,林墨终于停下了。
他开垦出了大约半亩见方的土地,整齐的十字形犁沟将其初步划分。
这仅仅是百亩焦土的冰山一角,但这是一个开始,一个坚实有力的开始。
他解开肩上的藤绳,木犁沉重地倒在田边。
他走到地头,蹲下身,抓起一把刚刚翻出的、湿润温热的泥土,紧紧攥在手中。
泥土从指缝间溢出,细腻而肥沃。
他抬起头,望向西边沉入海平面的落日,望向这片被他唤醒的黑色沃野,望向更远处他那个小小的石屋方向。
饥饿依旧存在,疲惫深入骨髓,但希望,如同这手中肥沃的泥土一样,实实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