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地摇着根本不存在的折扇。

    “这位姑娘，小生这厢有礼了。”

    林琴素忍俊不禁，却也配合地坐起身，故作娇羞状：

    “公子……请自重。”

    王小山轻咳一声，端起架子，踱步到她面前：

    “姑娘歌声曼妙，不知可否为小生唱一曲？”

    “愿意，可是我得先回去拿我的鹤音琴”

    “好！”

    说完，两人进了屋子。

    林琴素坐在青玉案前，素手轻抚案上焦尾古琴。

    琴尾还残留着白日里被王小山把玩时留下的温热。

    “不是说好要听曲么？”

    她抬眸横了斜倚在软榻上的王小山一眼，指尖故意划过琴弦，泄出一缕颤音。

    “偏要动手动脚的，现在琴轸都松了。”

    王小山支着下巴笑，玄色衣襟半敞着，露出刚才打闹时她留下的浅浅咬痕。

    而且手上，还拿着林琴素的外衣：

    “你弹你的，我看我的。”

    林琴素垂眸，纤指勾挑。

    一曲《凤求凰》自弦上淌出。

    琴音初时清冷如她平素示人的模样，渐渐却染上情动的暖意。

    当弹到“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时，她忽然启唇轻唱：

    “忆君初得……”嗓音比琴声更柔三分，尾音带着灵玄空间特有的空灵回响，“……寒潭千丈为君热。”

    王小山把玩酒盏的手蓦地顿住。

    这是他们初遇时的旧事。

    琴案下的流苏穗子突然无风自动。

    林琴素素来端庄的云鬓散下几缕，随着她倾身按弦的动作扫过琴面。

    唱到“愿作青藤缠剑鞘”时，她忽然并指如剑，在第七弦上猛力一划！

    “铮——”

    弦音裂空，竟凝成实质的青色灵气，绕着王小山的手腕缠了三圈才消散。

    这是琴修独有的“弦外意”。

    比什么海誓山盟都来得真切。

    曲终，王小山竖起大拇指：

    “姑娘的琴艺和唱功太出色了。”

    心里甜丝丝的林琴素掩唇轻笑：

    “公子谬赞了，奴家不过是略通音律。”

    果然，又找到了第一次见面时，两人还在暧昧期的那种感觉。

    王小山深情伸手轻抚她的脸颊:

    “姑娘过谦了。”

    “小生对姑娘一见倾心，不知姑娘可愿……”

    “愿什么？”

    林琴素眨眨眼，故意逗他。

    王小山忽然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在她耳边低语：

    “愿与我共度良宵。”

    林琴素脸颊绯红，轻捶他一下：

    “登徒子！”

    王小山大笑，低头吻住她。

    两人很快又纠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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