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白长裙、孔雀蓝筒裙、绣花抹胸……
最后是一件白色里衣。
一个小时。
她捂住发烫的脸颊，却舍不得移开视线。
当看到姐姐保留了那顶银铃头饰时，她差点笑出声来。
“原来姐姐喜欢这样。”
“不对，应该是姐夫喜欢这样。”
柳依依自言自语，突然听到远处传来脚步声。
她灵瞳一扫，发现是黎衍拎着两坛灵酒朝这边走来，嘴里还哼着小曲。
“糟了！”
柳依依急忙从树上跳下，几个起落拦在黎衍面前。
“咦？依依师妹？”黎衍醉眼朦胧，“这么晚还不休息？”
柳依依急中生智。
“黎师兄。”
“我刚看到一只灵狐往药园方向去了！”
黎衍酒醒了大半：
“什么？”
“那可是偷吃灵药的惯犯！”
他转身就要往药园跑，却被柳依依拉住。
“我……我和你一起去！”
柳依依不由分说拽着黎衍离开。
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王小山的屋子。
结界依然完好，但窗缝中隐约透出一丝暖光。
一个时辰后……
柳如烟慵懒地躺在王小山臂弯里。
银铃头饰早已歪斜，几缕青丝被汗水黏在额前。
王小山轻抚她光滑的背脊，感受着指尖下微微发烫的肌肤。
“我得走了。”柳如烟突然起身，“天亮前要回去。”
王小山不舍地拉住她的手：“再多待会儿。”
“不行。”
柳如烟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忧虑，“我不是常清宗弟子，在这里过夜不好。”
她快速穿戴整齐，最后戴上那顶有些凌乱的头饰。
临别前，她回头看了王小山一眼，月光下那眼神复杂得令人心碎。
“下次……”
王小山想说些什么，却被柳如烟用手指按住嘴唇。
“会有下次的。”
她轻声承诺，随即如一阵风般消失在夜色中。
王小山站在门口，直到再也感受不到柳如烟的气息才关上门。
他拾起地上散落的衣物，发现柳如烟落下了一条丝质发带。
将发带贴近鼻尖，王小山深深吸了口气，仿佛要将她的气息永远铭记。
窗外，柳依依再次从藏身处走出来，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姐姐会对王小山如此倾心。
“原来这就是爱情啊……”
少女仰望星空，心中种下了一颗懵懂的种子。
柳如烟离开后，王小山平复心绪，抬手轻触经卷。
霎时华光大作，将他彻底吞没。
王小山只觉置身浩瀚星海，每颗星辰都映照着经文奥义。
他闭目凝神，身体自发循着玄妙轨迹运转。
体内灵力如江河奔涌，冲刷着每一条经脉。
那些原本闭塞的细小脉络，此刻如春溪解冻，在冰龙诀引导下逐渐贯通，形成繁复灵网。
肌肤下蓝光流转，似星河璀璨。
灵力每至丹田，便引发轻微轰鸣，昭示着力量的积蓄。
突然，一声巨响自王小山体内传出。
他双目骤睁，精光暴涨。
得益于日月玄天心法加持，竟在短短时间内将《冰龙诀》尽数参透。
王小山踏出玄空峰时，已是星月交辉的深夜。
望着寂静的夜空，他想到四日后的比武大会，不由握紧双拳——还需更加努力。
他直奔修炼之地，选了间灵气充沛的石室。
此时已人去楼空，万籁俱寂。
王小山盘坐蒲团，运转日月玄天心法，如饥似渴地吞噬着天地灵气。
感知到修为已至淬源境中期门槛，今夜便要一举突破。
灵气如雾缭绕，温柔渗入他每一寸肌肤。
时而如溪流浸润经脉，时而似清风拂面。
他闭目凝神，彻底沉浸在这灵气汪洋中。
日月玄天心法运转间，他呼吸渐与天地同步。
灵气如百川归海，在丹田处凝成旭日般的光团。
这光团愈发璀璨，如朝阳破晓，点燃周身血脉。
灵力漩涡如星云流转，在他体内勾勒出玄妙轨迹，冲击着每处闭塞的经脉。
王小山内视己身，只见灵力如百川归海，在经脉间奔涌不息。
他的意识如一叶轻舟，徜徉在这灵力星河之中。
随着灵力不断汇聚，每一条经脉都如获新生，变得愈发坚韧宽广。
体内灵力节点如星辰闪耀，勾勒出一幅璀璨星图。
星辰以他为核心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