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正式会议，没有文书流程，甚至连椅子都没有。可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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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处篝火快熄了，人群陆续散去。新生代们勾肩搭背地走，嘴里还在聊刚才的比赛和菜品。没人注意到这边的对话，可这些话一旦说出口，就会慢慢长成新的规则。

    我收起玉简，发现掌心被签子扎的地方渗了点血。我没擦，反而捏得更紧了些。这点疼提醒我——我不是在做梦，也不是随便玩玩。

    玄烬忽然说：“明日召集学者议事，你来主持。”

    我点头：“好。”

    他转身要走，又停了一下：“酸梅汤……不必日日供应。”

    我咧嘴笑了：“可以换绿豆汤，成本低，解暑效果更好。”

    他没回头，但我听见他轻轻“嗯”了一声。

    仙界使者收起卷轴，对我点点头，也退到场边。我一个人留在主台角落，手里攥着刚发下来的“筹备令”玉符。它还带着玄烬指尖的温度，微微发烫。

    我看向观渊台的方向。风从西边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那里现在还是空的，什么都没有。但很快就会不一样了。

    我打开玉简，在文件夹最上面加了一行备注：

    【首期目标：三个月内完成场地改造，接入三界数据网络，启动首批典籍征集。】

    下面我还加了一句：

    【宣传语待定。】

    正准备关掉界面，玉简突然震动了一下。不是警报，是内部消息提示。我点开一看，是一条加密留言，来源未知，只有四个字：

    “小心旧账。”

    我盯着那四个字看了三秒，然后把它拖进了“待查”文件夹。

    现在顾不上这个。

    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我抬起手，对着观渊台的方向，轻轻打了个响指。

    下一秒，三枚照明符腾空而起，划破黑暗，稳稳落在平台四周。

    光亮起来了。

    虽然只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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