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想太多,也不敢现在就拿去给他看。但这个念头已经扎进脑子里,拔不掉了。
我走出正殿,阳光刺眼。几个守卫靠在柱子边打盹,小侍从蹲在台阶上啃干粮。没人再提刚才的讲座,可空气好像没那么紧了。
我慢慢往居所走,路过厨房时闻到一股焦味。有人在试新灶,火候没掌握好。以往这时候早该有人挨骂了,可今天只听见一句:“重来,别慌。”
我停下脚步看了眼。
是个年轻厨子,手都在抖,旁边老监工没发火,反而递了块湿布过去。
我继续往前走。
躺在床上的时候还在想这件事。身体累得不想动,脑子却越来越清楚。我把“慈悲”这个词撕掉,换成“系统后台更新机制”,再套上“绩效激励模型”,最后包装成一份《非对抗式管理试点建议书》的草稿。
名字够蠢,但安全。
只要别让他觉得我在教他怎么做人就行。
我闭上眼,手指无意识敲着床沿,模拟符阵节奏。
一下,两下。
像心跳。
像风铃轻晃。
像西荒试验田里,第一次红纹跳动的频率。
指尖突然渗出血珠。
不是伤口裂了。
是玉简在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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