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的铃铛,放在桌上。铃身刻着和风铃碑一样的古纹,边缘磨损严重,像是被人握了很多年。
他没说哪来的,也没说为什么留这东西。只留下一句:“若侦骑回报异常,立即中断行军。”
门关上了。
我拿起那枚铃铛,入手冰凉。它不响,也不震,可当我把手指贴上去时,内壁微微发烫。
我又翻出私人记录本,写下一行字:
“它真的在叫我。下一步,我得去见它一面。”
合上本子时,侦骑小队已经领命出发。沙盘上的五个光点正缓缓移动,朝着西荒旧碑区前进。我坐在指挥位,盯着屏幕刷新频率。
每一次脉冲跳动,玉简都轻轻震一下。
0.6赫兹。
稳定,持续,不再减弱。
我左手伤口又裂开了。血顺着布条往下滴,在桌角积了一小滩。
我没有擦。
因为就在刚才,最后一次扫描结果显示——
那道脉冲的回应速度,提升了百分之十二。
而侦骑小队距离旧碑区,还有不到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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