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不下。”
他说完看向我,眼神很深:“你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我点头,手里攥紧记录簿。
风从街口吹过来,带着焦味和汗味。远处还有人在议论刚才的事,小孩哭了几声又被哄住。被砸坏的展台开始清理,有人搬来备用能源箱。
一切看似恢复正常。
但我注意到,那个耳后有痣的护卫没有去帮忙。他站在角落,正悄悄撕掉手里的纸条。
我假装低头写字,用余光锁住他。
他把纸条揉成团,塞进靴筒。
我没有叫人。
现在抓他,只会打草惊蛇。
我要让他自己走,看他去找谁。
玄烬站在我身边没动,但我们俩都清楚,真正的猎捕才刚开始。
我翻开记录簿新一页,写下三个字:换岗道。
下面画了条线。
还没写完,那边靴筒藏纸条的护卫突然抬头,看了我们这边一眼。
我手中的笔尖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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