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以血契绘图,焚符导流,唤醒沉眠意志。”
屋里安静了几秒。
小炎吞了口口水:“所以……有人在偷偷重建这个仪式?”
“不一定是为了唤醒。”我说,“也可能只是测试通路。看看有没有人能收到信号。”
玄烬看向我:“你刚才说,你的血让符文崩解。”
“对。”
“那你就是反向干扰源。”他声音沉下来,“他们怕你知道的东西,更怕你出现在现场。”
我懂他的意思。我不是武器,我是病毒。他们的系统识别不了我这种存在。
“我们现在怎么办?”小月问。
玄烬没说话,挥手召出一道黑令。片刻后赤燎传回影像——旧城区外围地面裂隙增多,夜间有淡紫烟气渗出。附近居民开始报失忆,最长一次空白十二个时辰。
“不是自然现象。”他说,“是能量泄漏。”
我盯着投影上的重叠点:“我们知道了地点,知道了手法,甚至猜到了目的。但我们不能冲进去。”
“为什么?”
“因为一旦打草惊蛇,他们可能会提前点燃整个仪式阵列。”我看向玄烬,“到时候不只是旧城区,整个魔都的情绪网络都会被污染。”
他沉默几秒,点头:“那就继续查。但方式要改。”
“怎么改?”
“你们继续接触线索。”他说,“但每一步,我都要知道。每一个碰过这些信息的人,都要被标记。”
我明白他在说什么。这不是信任问题,是安全机制。万一谁被种了意识种子,我们得第一时间发现。
“小月,你继续追‘影蚀’的作品来源。”我说,“注意有没有新图案出现。”
“小炎,你再去东三街,但别单独行动。找个搭档,全程记录。”
“那您呢?”小炎问。
“我去北驿物流站。”我说,“所有‘影蚀’的画都是从那里转运的。我要看看是谁在运,用什么方式送。”
玄烬突然开口:“别碰任何实物。”
我抬头。
“如果它怕你的血,”他说,“那反过来,它们也可能通过物品反向追踪你。你的接触就是路径。”
我愣了一下:“你是说,我会被顺藤摸瓜?”
“有可能。”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刚才还觉得这是优势,现在倒像是举着灯在雷区走路。
“那我怎么做?”
“用间接方式。”他递给我一块远程感应符,“让别人动手,你来判断。”
我接过符,点了点头。
我们各自散去。
小月坐回数据板前,开始扫描全市画廊数据库。小炎去找灰角搭伙,准备再探东三街。
我拿着感应符走向北驿。
快出门时,我回头看了一眼工坊。
玄烬站在数据板前,袖口黑气缓缓流动。他没有回头,但我知道他在看我。
我也知道,这一趟不会轻松。
但线索已经铺开,我们只能往前走。
我走出门,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响。
是小月的数据板,屏幕闪了一下。
她没抬头,只是手指快速滑动,把某条记录删了。
她的监测环震了一次,很快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