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烬没说话,但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到了桌边。
不再是远远地看着,而是加入了圈子里。
“我们会继续做下去。”小月说,“不管能不能成功,至少试试。”
“我们会教更多人。”小炎说,“让他们也能试试。”
“我们会记录每一步。”小月说,“好的坏的都记。”
“我们会修锅、修灯、修路。”小炎说,“也会修人心。”
我看着他们年轻的面孔,忽然觉得累。
不是身体上的累,是心被填得太满的那种疲惫。
欣慰、骄傲、心疼、希望,全搅在一起。
我低头翻开记录册,写下一行字:“今日无大事。唯见街市喧然,人心渐暖。新生代所行虽微,却织成了真正的未来。”
写完合上本子,放在膝头。
夜已经很深了。
没人提要走,也没人再说话。
我们就这么坐着,围着一张旧桌子,几盏不会灭的灯。
玄烬站在旁边,影子落在地上,很长。
小炎起身收拾茶具,动作很轻。
小月关掉投影仪,屏幕黑下去的一瞬,映出她的眼睛。
我抬头看天。
星星很多,不闪。
风又吹了一下。
小炎端着托盘经过小月身边时,脚步顿了半秒。
小月抬起手,像是要帮忙拿东西。
两人都没说话。
他们的影子在地上碰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