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上,感觉全身都在疼。肋骨处传来钝痛,呼吸像刀割。右手虎口裂开的地方还在渗血,滴在地上,一圈一圈晕开。
可我心里轻松了。
至少他们都活着。
至少都挺过来了。
小月突然开口:“老师,我们想变强。”
我说:“那就去练。”
“我们不怕苦。”她说。
“我知道。”我说,“但光不怕苦没用。你们得学会判断什么时候该打,什么时候该躲,什么时候该等别人出手。”
小炎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下次……我不想再靠你们救。”
“那就别靠。”我说,“但记住,求援不可耻。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玄烬站在不远处,看着被封印的魇戮。他忽然问:“你说的‘消费者权益’,是从哪来的?”
我一愣。
我说:“编的。”
他点头:“编得好。”
我差点笑出声。
这时小月拿出记录匣,翻到最后一页。她指着一段波形图说:“老师你看,刚才封印启动时,地底信号频率变了。不是随机波动,是有规律的回应。”
我凑过去看。
确实。
那串波形像是在回答我们。
“它在沟通。”我说。
“谁?”小炎问。
“不知道。”我说,“但肯定不是自然现象。”
玄烬走过来,看了一眼记录匣。他伸手轻点晶石阵核心,闭眼感知片刻,睁开时眼神变了。
“下面有东西。”他说,“不止一个。”
我们全都安静了。
刚才那一战还没缓过劲,新的异常又来了。
小月抬头看我:“要回信吗?”
我看了看玄烬。
他又看了我一眼。
我深吸一口气,把手放在主晶石上,大声说:“这里是林小满,收到请回复!重复,这里是林小满,收到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