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打开音波还原器，按下播放。

    一段声音响起。

    低沉的敲击，断续，带着回响，中间夹杂着一种类似呜咽的频率。

    “你们听见了吗？”我问。

    “听见了。”

    “这不是战鼓，不是警报，也不是求救信号。”我说，“这是孤独太久的声音。它不知道我们是谁，但它选择了信任。现在轮到我们了。”

    队伍安静。

    小炎走到最前面，举起右手。

    “走！”

    我们离开烬灭城，沿着东坡边缘前行。地面开始出现裂痕，泛着幽蓝光的晶石从缝隙中冒出，像某种生物的骨骼。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浮空桥断裂，断口处还有残余魔能波动。

    赤燎传讯过来：“监测到第三方能量痕迹，非厉敖部，也非已知族群。建议改道。”

    我看了看地图。

    “走噬魂魔海浅滩。”

    “那里是禁地。”有人小声说。

    “现在不是了。”我说，“上一章净化过，能通行。”

    队伍转向，踏入浅滩区域。

    这里的地面是半透明的，踩上去有轻微震感，底下能看到流动的暗红色液体，像血，但不是。

    小月边走边记录：“能量读数稳定，未见攻击性反应。”

    小炎盯着探测仪：“信号源距离缩短至三点七公里，仍在发出基础节律。”

    我回头看了一眼烬灭城。

    高塔还在发光，但已经看不清人脸。

    玄烬没有现身，但我能感觉到他在。不是因为他强大，是因为他知道我会回头。

    我们继续前进。

    进入晶石林时，地面再次震动。

    这次不一样。

    不是自然波动，是回应。

    小炎的探测仪突然报警，屏幕上跳出一行字：

    **“你们的脚步，踩在我的记忆上。”**

    所有人停下。

    小月抬头，声音发颤：“它……开始说话了。”

    小炎深吸一口气，打开通讯器，对着空气说：

    “我们不是来打扰的。”

    他顿了顿。

    “我们是来听你说完那些话的。”

    探测仪屏幕闪烁几下，新的文字浮现：

    **“请靠近一点。我看不见你们，但我能听见心跳。”**

    我立刻抬手：“停步！不要往前！”

    但已经晚了。

    小炎往前走了一步。

    晶石林深处，一道蓝光缓缓升起，像睁开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