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起表格,正要走,小炎突然喊住我。
“林老师!那个名字——‘焰律·掌灶心经’,能刻在灶台上了吗?”
我笑:“等你完成第一次高阶任务,我亲自帮你刻。”
他激动得原地跳了一下。
新生代陆续离开,边走边讨论训练安排。小月留下,帮我整理文件。
“你觉得他们行吗?”她轻声问。
“我不知道。”我说实话,“但我知道,不让他们试,就永远不行。”
她把最后一份资料归档,贴上标签。
“我会盯住他们的记录。”她说,“谁松懈,谁违规,我都记下来。”
我看着她小小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些孩子比我想象的更早长大了。
傍晚,我回房路上经过训练场。
小炎没走。
一个人站在中央,手里掐着指诀,一遍遍练“裂空指”的起手势。动作还不熟,手指抖,但他没停。
远处,赤燎靠在柱子边,假装看天,其实一直在瞄这边。
我没打扰,绕过去。
刚走到拐角,听见小炎自言自语:
“老子今天一定要把这招练出来,不然怎么配用‘焰律’这两个字。”
我嘴角一抽。
这孩子,还挺上道。
第二天清晨,我刚打开门,就看见小月站在门口,手里抱着一块板。
“出事了。”她说。
“什么?”
“东坡地脉信号变了。不再是规律波动,而是……有节奏的敲击声。”
我皱眉:“像摩斯密码?”
“不知道。但灰角说,这次的声音,像是在回应我们昨天布的监测阵列。”
我立刻往议事厅走。
玄烬已经在了。
他站在地图前,手指悬在东坡位置上方,一缕黑气缠绕指尖,正在接收传讯。
我走近,他头也不抬。
“他们要的挑战。”他说,“来了。”
“是什么?”
“不是任务。”他终于看我,“是请求。”
“谁的?”
“地底的。”
我愣住。
他抬起手,掌心浮现一段波纹状印记,像声波凝成的符文。
“它在问——‘你们听得见吗?’”
我盯着那符号,忽然想起昨天小炎说的话。
“林老师,帮我改个名字!要酷一点的!”
我张嘴,还没出声,议事厅门被猛地撞开。
小炎冲进来,满脸通红,手里举着一块金属片。
“我们收到回复了!”他大喊,“地底那个东西,它给我们发信号了!”
小月紧跟着进来,声音发颤:“它说……它等这一刻,等了很久。”
玄烬看着那块金属片,上面正浮现出一行扭曲的文字:
**“第一批听懂的人,终于来了。”**
小炎喘着气,把金属片递给我。
我接过,触手冰凉。
他抬头看我,眼睛亮得吓人。
“林老师,我们……是不是该回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