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撑开的。
“上报。”我立刻将图像传给工部。
二十分钟后,支援赶到,封死了缺口。
天亮时,我们开始返程。
路上遇到工部巡查队。领头的队长看见我们,皱眉:“这不是送小孩去郊游?”
我没说话,直接递上《守界手札》副本。
他翻开,脸色渐渐变了。
第一页是敌方探子画像,附带行动模式分析;第二页是魔气扩散曲线图;第三页是结界桩异常数据对比表;最后是小月手绘的渗透点剖面图。
“这些……都是你们做的?”他问。
“每一笔都是。”我说。
他沉默片刻,转身对身后队员喊:“这批新人,记一次勤务嘉奖!”
队员们齐声应下。
我回头看向新生代们。
他们站得笔直,肩膀不再耷拉。小炎背着空保温壶走在前排,脸上带着藏不住的笑。小月低头翻看手札,在“我的观察”一栏写下一行字:
原来守护,是很多人一起做的事。
回到宫门附近,我拿出简报表准备整理。远处高塔上闪过一道金光,转瞬即逝。
小炎忽然问我:“老师,下次还能带锅吗?”
“带。”我说,“下次多带点辣椒。”
他用力点头。
小月走过来,把画板递给我看。新一页已经画好,标题是《我们守护的第一寸土地》,下面密密麻麻填满了记录格。
她指着最底下的徽章图案:“这个要印在我们的任务牌上吗?”
“印。”我说,“还要刻在哨塔门口。”
她笑了。
新生代们聚在一起低声讨论,有人提议下次带备用灶具箱,有人说要设计专用记录印章,还有人说应该建个边境热食站。
我听着,没打断。
这时小炎忽然抬头看我:“老师,你说我们算不算……真的有用?”
我没回答。
只是把记事板翻到新的一页,写下第一个任务标题:
明日执勤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