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晃晃落地。
“成功!”我盖章,“记住,打架不如合作有用。”
午前阳光洒进院子,孩子们笑声不断。有吵的,有闹的,也有安静坐在一边画画的。这不是训练营,也不是战场预备队。这就是一群孩子,在一个允许他们说话、犯错、甚至烤糊草坪的地方,第一次松开了紧绷的神经。
正午将至,我宣布迎新结束,明天正式开课。
孩子们陆续离开。小炎临走前回头大喊:“林姐!明天我能带肉来吗?”
“可以。”我说,“但得切小块。”
他蹦跳着跑了。
最后一个走的是小月。她走到我面前,没说话,把手里的画塞进我手里,转身就走。
我展开画纸。
纸上是我站在阳光下的背影,裙摆被风吹起,身后是一道长长的光痕。右下角写着一行小字:**老师,像光。**
我站着没动。
风拂过学堂门口,那幅用符纸拼接的“欢迎新生”横幅轻轻摆动。观星镜室内,玄烬的手指在虚空中一点,画面定格在那张画上。
他的指尖悬在“光”字上方,许久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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