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看的。”
他似乎不太适应这种直白的夸奖,喉结动了下,转移话题:“你想在这里待到什么时候?”
“待到困。”
“那我可以抱你回去。”
“不用,我还醒着。”
“好。”
我们又安静下来。
底下城池依旧亮着灯。有户人家门口挂了新的契约灯,写着:“今天娃叫我爹了。”字歪歪扭扭,像是孩子自己写的。
我看着,忍不住笑。
又一盏灯升起来,缓缓飘向星河。没人知道是谁放的,也没人在意是谁放的。它就这么飞着,融入那片光海。
我眼皮越来越沉。
身体放松,意识一点点下沉。耳边是他平稳的呼吸,还有风吹过石台的声音。
他低头看我,手指轻轻抚过我眉梢,最后只是将我往怀里带了带。
我迷迷糊糊地说了句什么,自己都没听清。
他低声回了句,也没让我听见。
风穿过指缝,灯还在飞。
整座魔都安静下来。
我快要睡着的时候,听见他极轻地说了句:
“你可以一直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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