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姿势没变。可他的眼角,有一道湿痕,在灯塔微弱的红光下闪了一下。
他很快抬手擦掉了。
但我看见了。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尊,哭了。
我没动,也没出声。
我只是把启明往怀里搂了搂,继续装睡。
屋外,最后一阵歌声也消失了。
屋内,三人同处一室,呼吸交错。
玄烬仍守在床边,手覆在孩子背上,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的目光没有离开过启明的脸。
直到这一刻,我才真正明白——
他等的不是“她”的归来。
他等的,是一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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