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也没有低头,就站在那里,看着底下黑压压的人群。
有个小女孩挣脱母亲的手,跑到台前,举起一张画。画上是两个小人,一个高一个矮,中间画了个大红心。她仰着脸大声说:“林妈妈,这是我画的你和宝宝!等ta出生,我要第一个抱!”
我鼻子一酸。
玄烬低头看我,声音很轻:“你说过,哪儿都能扎根。”
我点头。
“现在,你有了家。”
我刚想回他一句,天边忽然闪过一道裂痕。
不大,就一瞬,像玻璃裂了条缝。但所有人都看见了。
气氛一下子紧起来。
玄烬抬手示意勿动,低声说:“不过是些看热闹的。”
我没慌,反而笑了,直接对着天空扬声喊:“别白看了!改天请你们喝满月酒啊!”
全场先是一静,接着爆笑出声。
连赤燎都憋不住,肩膀直抖。
裂痕很快消失,像是被笑声震碎了。
夕阳开始西沉,烬灭城的灯火一盏接一盏亮起来。我靠在高台栏边,一手摸着肚皮,一手被玄烬紧紧攥着。底下还在跳舞,唱歌,喝酒,孩子们追着纸鸢跑。
风送来远处启明塾的童声合唱:“一二三,停!一二三,蹲下!……然后说,我爱你。”
我轻声说:“原来我也能带来一点光。”
他没说话,只是把我的手拉到唇边,亲了一下。
台下有个小男孩摔倒了,哇哇大哭。他娘跑过去扶,一边拍灰一边说:“不怕不怕,回家吃辣锅,妈妈给你煮双蛋面。”
孩子抽抽搭搭:“要……要流心的。”
他娘笑出眼泪:“好,流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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