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
“为那篇报道。”我说,“我想解释。”
她冷笑:“一句‘解释’就能抹掉激起的怒火?你知道多少长老联名要求我们撤回合作?”
“我知道。”我说,“所以我来了。”
我把文件袋递过去。
她没接。
“我不需要你的声明。”她说,“我需要你们停止用历史当武器。”
“这不是武器。”我说,“这是镜子。照过去的错,是为了以后不再犯同样的错。”
她盯着我。
“如果你不敢看,那就永远只能活在怨恨里。”我说,“但如果你敢看,也许能走出新的路。”
她没说话。
我继续说:“我不是来求原谅的。我是来问一句——你们愿不愿意,和我们一起写一篇新的报道?题目我都想好了:《当我们终于愿意谈谈过去》。”
云主使眼神动了一下。
她接过文件袋。
翻开第一页。
我看着她的眼睛。
没有退缩。
也没有逞强。
只是一个想解决问题的人,站在另一个可能愿意听的人面前。
她看完,合上文件袋。
“进来吧。”她说,“但只有你一个人。”
我迈步向前。
脚刚踏过门槛,身后传来一声低响。
回头一看,魔辇的灯灭了。
我收回视线,继续往里走。
门在我身后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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