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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烬当然看到了这些变化。他没说什么,也没下令清除。有一次我去送文件,发现他站在窗边,盯着外面那盆辣椒苗看了好一会儿。
我没打扰他。
回到东阁,我把听诉日的三条记录归档。第一条是洗衣婢女的热水诉求,已闭环;第二条是守夜队抱怨巡逻路线不合理,已调整;第三条是个小匠人提出的工具库借取流程优化,正在走审批。
我正准备写跟进报告,玄烬走了进来。
他没带玉简,也没提任何事。
就站在我桌前,低声问:“下次听诉日,还摆摊?”
我抬头:“不然您想坐大殿中央,让人跪着说话?”
他摇头:“摆摊可以。但……汤别太辣。”
我愣了下:“您怕受不了?”
“不是。”他顿了顿,“上次那碗,喝完心口发热。不太好受。”
我没吭声,心里却明白。
那不是辣的,是心跳快了。
他转身要走,手在袖子里动了一下,像是摸了什么又收回。
我低头继续写报告。
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很轻。
窗外传来换岗的钟声,阳光斜照进来,落在桌角那叠好评卡上。最上面一张被人偷偷写了字:“魔尊今天笑了。”
我把它抽出来,放进“特别存档”盒。
还没盖上盖子,就听见门外脚步声停了。
抬头一看,玄烬站在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辣椒苗。”他说,“别让它枯了。”
说完就走了。
我坐着没动,手指慢慢抚过那张被写过字的好评卡。
外面有人在搬花盆,窸窸窣窣的响。
一盆新开的紫芽草放在了东阁门口,叶子上还沾着露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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