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原来他还记得。
赤燎走过来,盔甲上沾着血迹。他看了我一眼,低声对身边副将说:“这女人……有点门道。”
我没吭声,低头继续看沙盘。
战斗是结束了,但战场还没清完。
俘虏押走了,尸体也在处理,可东北方向的灵波信号还没消失。那扇半透明的传送门只是暂时关闭,频率仍在波动。
我手腕上的守门人印记又开始发烫。
这次不是震动,是灼烧感。
我卷起袖子一看,印记边缘浮现出新的文字:
**“检测到高阶净化术波动,目标:观象司核心枢纽。”**
我猛地抬头。
“他们还没放弃。”
“奇袭队的目标不是破坏,是净化。”
玄烬站在我旁边,声音低沉:“什么意思?”
“净化术能清除所有信息记录。”我说,“如果让他们得手,我们之前的所有部署、战报、通讯频段都会被抹掉。明天早上醒来,整个指挥系统就得瘫痪。”
他眼神一冷:“那就让他们试试。”
我抓起玉符,正要下令增援观象司方向,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声钟响。
不是警哨,是净心宗的破障钟。
紧接着,天边泛起一层淡金色的光晕,像是日出,却又冰冷刺骨。
玄烬抬头望天:“乾坤镜……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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