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玉佩残片忽然一颤,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我把它掏出来,发现边缘泛起一层极淡的金光,一闪即逝。
前方通道拐角处,地面有一小滩水渍,反着微光。走近才发现不是水,是某种液体凝固后的残留,颜色偏褐,闻起来有股甜腥味。
我蹲下,用指尖蹭了点抹在鼻下。
血。
新鲜的,不超过两个时辰。
拖痕到这里中断,说明有人受了伤,被人带走,或者……自己爬走了。
我站起身,握紧令牌,继续往前走。
通道尽头是一扇半开的铁栅栏门,上面挂着块残破的木牌,字迹模糊,只能辨认出下半部分:“……牢旧址”。
门缝里透出一丝极弱的光,像是从更深的地底漏上来的。
我伸手推门,铁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就在门开到一半时,背后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我猛地回头。
什么都没有。
只有墙上一道裂缝,正对着我的方向。裂缝边缘,有一点反光。
像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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