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底座还连着地脉残流,微微发烫。
我靠墙坐下,从内衣夹层摸出玉佩残片,它一直在发热,像块暖宝宝。
翻开记事本,荧蓝苔藓在暗处映出几道波纹,像是被什么记忆擦过。
我把令符碎片并排放在上面。
“癸卯年七月初九……”
七个字刚念完,苔藓突然泛起一圈涟漪,隐约浮现一行虚影:
【归途之门,不可逆】
我还没来得及细看,脚踝一阵剧痛,冷汗顺着鬓角滑下来。
门外传来极轻的摩擦声,像是指甲在刮铁门。
我屏住呼吸,把辣椒粉洒在门缝下。
没有反应。
不是活人。
也不是魔。
是某种……避开了所有常规探测的东西。
我慢慢挪到传讯阵边,摸到底座一根断线,用红油裹住两端,试着搭上。
嗡——
阵盘闪了一下,投出半帧模糊影像:一个背影,穿着不合身的魔女裙,站在裂隙前,手里举着一块玉佩。
和我手上的一模一样。
影像一闪即灭。
我盯着那残影,喉咙发干。
她不是要回家。
她是被推下去的。
门外的刮擦声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极轻的叹息。
像风吹过枯井。
我握紧记事本,指节发白。
下一秒,天花板簌簌掉灰,一块砖缓缓移开,一只眼睛从上方黑洞洞地望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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