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避险准备。”
我咧嘴一笑:“懂了,制造恐慌性撤离,顺便清场。”
“还有。”他顿了顿,“别再靠近通风管道。他们改了风向,所有情报通道都被监听。”
我点头,把木牌小心塞进内袋,又摸出一小包辣椒粉塞给他:“危急时刻撒脸上,保你清醒三秒。”
他接过,放进袖袋,认真道:“若成功,奖你一年不限量麻辣烫。”
“少画饼,加个卤蛋才算诚意。”
他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
老魔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溢出血丝。他抬起手,指向玄烬心口:“守住他的心……就是守住魔界的命脉。”
话音未落,人已昏厥。
我扶住他,转头看玄烬:“接下来呢?”
他盘坐在青石上,闭目调息,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等他们动手。我会让这场‘清肃仪式’,变成他们的葬礼预告。”
烛火摇曳,映得他侧脸轮廓锋利如刀。我站在他身旁,手里攥着那块木牌,能感觉到它在微微发烫。
远处主殿顶端,那枚金光依旧钉在夜幕中,纹丝不动。
而就在我抬头的一瞬,木牌背面浮现出一行极细的小字,像是被人用指甲新划上去的:
**别信穿灰袍的扫帚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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