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贴着他耳边说,“那天你说‘别逃’,纸条被改成了‘小心东门’。我知道你想护着我,可下次……能不能直接说‘跟我一起’?逃跑太累了,我想有人并肩走。”
他没回应,呼吸却变得深了一些。
密室结界荧光流转,映得四周如海底梦境。蛛丝上的红光渐渐连成网,像一张正在苏醒的神经图谱。
我打了个哈欠,脑袋一点一点。
就在快要睡着的刹那,他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我的手背。
像在确认,也像在安抚。
我睁开眼,看见他眼角微微牵动,仿佛想笑,又忍住了。
“你还笑?”我瞪他,“重伤成这样还有心情调情?等你能下地,我非得让你把积分制员工关怀条例逐条背出来!”
他没说话,只是手指更紧地缠住我的。
门外忽有轻微响动,似乎是巡卫换岗的脚步。
我懒得理,只把头靠在玉台边沿,另一只手轻轻覆上他胸口未愈的伤处。
温热的血还在缓慢流动,魔核跳动微弱却坚定。
像一颗不肯熄灭的心脏,在废墟里重新点燃了火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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