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我。”
老魔甲和老魔乙被带走前,老魔乙回头看了我一眼,浑浊眼里竟有几分怜悯。
门关上后,玄烬仍站着,背影绷得像拉满的弓。
我握紧炭笔,终于忍不住:“那些事……你也记得?”
他没转身,只抬起右手,掌心浮现出一道浅疤,形状弯弯曲曲。
像一道干涸的泪痕。
也像一根被折断的香菜梗。
我张了嘴,却发不出声。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微响动。
不是脚步,是布料摩擦门框的声音。
明黄色的布角从门缝底下缓缓滑进来,像一片落叶,轻轻搭在玄烬的靴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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