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外招,还在自己身上藏了后手。一旦失败,便激发秘术逃遁或重生。可正因为契约反噬已经侵蚀了他的根基,那禁制一启动,就成了催命符。
自作孽,不可活。
赤燎默默收回长戟,走到玄烬身后半步位置站定,铠甲上有几道划痕,气息却依旧沉稳。他没有看我,但在经过我身边时,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辣酱瓶残壳,又摸了摸破掉的围裙口袋,确认炭笔还在。
这场仗,赢了。
但没人放松。
玄烬站在高台之上,血衣未换,残链未除,目光如刀扫过残破祭坛。赤燎立于其侧,手始终按在戟柄上。我靠着石柱喘气,脸上沾灰,手指发抖,却死死攥着那支秃了头的炭笔。
远处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应该是后续部队正在赶来。
可就在这时,我忽然注意到厉敖倒下的姿势有点不对劲——他的左手掌心朝上,五指微曲,像是……握过什么东西。
我蹲下身,小心翼翼翻开他的手掌。
掌心空无一物。
但指缝里,卡着一片极薄的黑色鳞片,边缘锋利如刃,触感冰冷,不像任何已知魔族材质。
我刚想细看,玄烬的声音忽然从头顶落下:“别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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